是来服侍你。”灰衣人一瓢水泼在李春庭脸上,他抓过瓜蒌胡乱地在男人身上擦拭,划过胸前金穗,引得男人一阵瑟缩发颤。
“啊……”李春庭捂住胸口那两处,不愿人触碰,这般情状下诱人气息四溢,眼波流转,喘息着看向那灰衣人。
灰衣人呼吸粗重,不自觉地咽下口水,就看到这雪白酮体的美人一副虚弱模样背靠在浴桶上喘息着,他拉开那人遮挡的手,红肿又挺立的乳头上挂着小巧金环,手指揉捏着肉珠,转而把玩勾绕着几缕金穗,果然这美人立时就发出了淫荡的喘息,“这身子怕是要比怡芳楼的娼妓还要听话好用……”
李春庭眼神扫过不远处偷摸打量的另一人,悄声说,“是不是听话好用,你一试便知。”蹭着那人的手,主动挺起身任由眼前的灰衣人把玩乳首,“还等什么?要是不行就叫那人来。”
“还真是个骚货。”灰衣人被勾得心神荡漾,难耐地沉声说道,“行,怎么会不行,我一个人就够把你操得服服帖帖。”
“干别的活去……待会你来把人接走。”灰衣人下身那肉棒都快被男人的气息弄得抬头,他强拉着站在旁处窥视的瘦弱男人,直接推出门去,反手栓上,直接走到浴桶前对着那水中美人亲了上去。
李春庭喘息着偏过头,让那人舔咬在自己耳畔,一手摸向下身疲软阳具,指尖轻捏玉珠,忍着刺痛将玉簪抽出,另一手揽住那人脖子压着向下,磨蹭着身子好似情欲难耐。
指尖轻柔,摸着那人脖间皮肤,对准那脆弱之处,直接将玉簪狠狠刺入。
被刺穿脖子的人猛烈挣扎,水花扑腾得周围尽湿,而赤裸的男人使出全身的气力钳制住,像是嫌这样死得不够快,他拔着玉簪在男人喉中搅弄穿刺,霎时,热烫的血腥喷溅在李春庭脸上,打湿了睫毛,让他眼前一片血晕。
“噗通”一声……
失去挣扎的身躯倒进浴盆。
李春庭面不改色,撑着站起身,掬起一捧水洗去面庞血污,而更多的鲜红从那人咽喉散出,交融入水,染出层层淡红。
撑着木桶边缘跨出,男人此刻一身湿漉还混着血腥气味,手里捏着金银项圈,尽量避免那尖锐刺入皮肤,打开另一处雕花柜,从里面搜刮出一套能穿的衣物,直接用几层布料裹住脖颈,不让那项圈里的药物再进入体内。
深吸一口,运气于丹田之处,那股熟悉又霸道的力量不仅没有丝毫损耗,反而比之前更加强劲。
意识到这点,李春庭立刻盘腿打坐调息,稍一运气,便觉神清气畅,周身经脉隐隐发热,却不再似之前那样灼烧苦痛,体内热意蒸腾徐徐向上,随着内力通达周身奇经八脉,加快调息让内力引动于周身。
额头冒出细汉,感觉气力渐渐恢复,感觉门外似乎有人走近,即刻手势站起。
一把将那断气的灰衣人整个丢进浴桶,从那人咽喉处的窟窿里拔出带血玉簪抓在手上,打开木栓站在门后,看着一个灰色背影推门走入,顺势将门踹上,直接扑了上去。
瘦弱灰衣人被吓得腿软,若不是身旁还有一根玉簪顶在咽喉,就要直接跪在地上,浴桶的水被鲜血染红,方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此刻双目瞪大带着惊恐之情就躺在水里,“大、大侠饶命……”
“跪下!”李春庭后退半步,扫了眼掉在地上木盘,上面放着一套崭新衣衫和鞋袜发带,“上官哲为何给我送来这些?”
“小的不知……郡王只是吩咐要让大侠您穿戴好了去晚宴。”瘦弱灰衣人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大侠饶命,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刚来郡王府,小的求您……我……”
李春庭直接手肘一击打在脖颈上,看向瘦弱男人身上尺寸不合的宽大灰衫,又看了眼地上绣工精致用料考究的青绿色锦袍,内心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