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语没有说话,安静地摇头。
李韶忽然站起身走都靠窗的矮榻前,他鞋子也不脱直接坐到任语面前,“不难过了……好事。”
“我为他高兴。”任语幽幽说道:“他说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因我走火入魔武功近废,而韩煜,能帮他恢复武功……他会去找韩煜,也是应当的。他是个武痴,岂会因为儿女情长而放弃这个机会。”
‘阿语,我已将我二人之事放下,你也应当如此。’
‘算是师兄对不住你,当初我是哄你的。我不喜欢你,但我贪恋你对我的好。你对我太好了,让我舍不得拒绝。’
‘阿语,放下吧。你要是能放下,我二人今后还是兄弟,还能再见。你若是不放下,只怕今生今世,我们都不能再相见。’
李韶轻笑一声,“那小子运气真是不错……怎么样都会有人帮他。”转而看向出神的青年,他伸出手摸了摸青年的脑袋,“好阿语,我等着你接下来好好把清心诀练成,上元宫就交给你管理。”
任语没有躲闪,点头回应。
都城内的巡城侍卫少了一大半,太阳下山,连番值班的官差们都得有清闲,三五成桌的坐在茶寮酒楼里谈天说地。
脱去官服的男人步履不稳地扶着墙走道,醉醺醺的气息从他身上透出来,他摇晃地走到一个院子前,不远处即是京城着名的万春楼。
“别砸门了……你要找的那人不在这。”一个男人从小巷子深处的马车上走下,看着酒气逼人的醉汉眉头微皱。
“我知道。”男人颓然地顺着木门坐在地上,眯着眼看向走向自己的来人,“我见他上了船,就去告诉西山别府的人,又看着他被捉回岸上,被送进宫门。”
“他们赏了你多少?”锦绣为衫的来人轻声发问。
醉倒在地的男人摇着头,“我没要……真的没要。”他叹了口气,抬头看向来人,“我让他们把我弟给放了。”
“哦……兄弟团聚。恭喜陆捕头。”男人轻声说道,一挥手,从身后窜出两个高大黑衣,“带走他。”
“你要替他报仇?……唔!”挣扎间,一块加了药的粗布蒙上他的口鼻,让他渐渐失去力气。
“陆捕头长这么俊俏,要是不用这好模样做点别的,可太浪费。”男人走上前,在月光下掩着鼻子看向对方,“我想西山别府那位,也会喜欢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