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到江南,自己和那上官已经是想尽办法地在修养心脉,可是他的丹田像是得了什么毛病一样,过往修炼内力的方式收效极微,必须要用移情功引动他人内力才有明显收效。
这沈孝和成天不见人影,根本帮不到自己许多,要快些回去,回到姑苏城里找那二人……
再睁开眼,李春庭看到的是轻纱薄帐,他换了一身新衣,睡在了沈孝和的床上,帐外点起灯盏,朦胧而温和。
李春庭回忆着,应该是那下午回来的沈孝和把自己从池子里捞起。
自己泡着水,渐渐就昏睡在池边,纵是阳光大好也睡得昏沉。
沈孝和午后带来一队护院,增配在安青庄里看护,之后亲自帮他把衣服换去,头发也擦干,这过程中李春庭都困倦得没有睁开眼。
现在身体也总算是不那么烫,只是有一点过分温热和无力。
李春庭坐起身,看向不远处黄花梨木桌上的餐食,感觉胃口全无,又继续躺好。
躺着运气,以上元宫心法将内力携着热意缓缓铺洒于经脉,经大穴时稍缓,又渐渐提气稍快,运便周身,只觉热意更甚。
“怎么回事……”李春庭念叨着起身打坐,双掌交错叠起,口中气韵轻吐,热意自喉中倾散,热气从他口中吐出,可只是舒服了一小会儿,他的丹田之处便有了一种被抓空的涩痛,渐渐地着涩痛蔓延,他一深呼吸就感觉肺部微窒。
猛一提气,胸口一阵闷痛,随着呼吸蔓延,这痛意蔓延,好似细枝藤蔓弯绕于心口,越是呼吸,越是痛得厉害。李春庭近乎窒息,倒在床上,忍着微痛呼吸轻喘,以移情功心法调起内力,让那霸道而烫人的热意游走便周身各处经脉与穴道,一个小周天过后,他的胸口的疼痛便缓和了许多。
缓和之后又带起下身的欲念盘结,隔着衣服便觉得下体涨得难受,他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起来,连自己都能闻到此刻极香丸带来的香韵散发,还有下体那褶皱处的紧缩湿热,不自觉收缩起来已有泛滥之态。
“啊……额啊……”李春庭难受地叫出声,抓乱了头上的束发,黑丝披散着,撑着爬起身向外,“沈孝和……沈孝和……人呢……”难以忍耐的欲念渐渐攀升,李春庭还没出门就脱力跪在地上,瘫在地上渐团起身,“沈孝和……好痛……沈孝和——!”
他叫喊着,可那个沈孝和又不知去了哪,没有回来。
痛意更甚,手指抓在身上,李春庭闭上眼,只觉金针入身,钝痛化为锐刺戳在他各处大穴。
一个身影走进屋子,李春庭模糊地看着,是那湖青色衣衫人,“沈孝和!快帮我渡气……好痛……”
“好香的气味。新娘子你怎么了?”一双纯净如清泉的眸子,带着关切看向满头虚汗的男人,他一伸手将人扶起,下意识嗅闻这倒在他身上的香韵源头,“怎么了?闹肚子么?”
“怎么是你!”李春庭一手揽住沈孝青,带着不忿说道。
沈孝青笑嘻嘻地搂着李春庭的腰肢把他扶向床榻,轻声开口:“一下午我都在练剑,招式学得差不多,可收放之间总不如你?为什么?”
李春庭背脊沾到床榻,他强迫自己松开手将沈孝青放开,转过身不愿再看向这人与沈孝和一样的面貌,“你出去。”
“你先回答我!”沈孝青俯下身,抓住李春庭肩头掰向自己,“为何一样的招式,我总是做不到你这样,我明明比你厉害!”
李春庭用眼角瞥向对方,忍着痛意开口:“不过是仗着内功浑厚便力压我……还真的以为……论起用剑能强过我?”
“去把沈孝和寻来……啊……”李春庭一手撑起还要再说,又被太阳穴的刺痛给弄得一下子瘫软。
“那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你。”沈孝青压上身,眼神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