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革的触感挪到了心脏的位置,被玩弄的是他的乳/头。他从这种行为里得不到任何性意味上的快感,只有寒意沿着脚踝处升起。
他无法回头,无法判断声音的所属者,无法判断自己到底要不要挣脱。理智成螺旋阶梯式下坠。
“不……嗯……”
他试图发声拒绝时,声音变成了带有色/情意味的呻吟,阴/茎被带着薄茧的手上下撸动,原本软趴趴的器官逐渐变硬充血,前端也渗出液体,顶住未被褪下的内裤,布料被濡湿出一小片痕迹。
特殊能力者理论上无法从性/交和其相关的行为里得到任何快感,也没有任何生殖能力。他也无法从自/慰行为和观看色/情片中勃/起——除非,对象是——
只有这点他无法明白。
并非因快感而生出的羞耻感,驱使着他要说些什么。
或者是……该说些什么?
“看起来挺精神。”声音的主人突然停下了动作,“你自己有这么做过吗。”
不。明知故问。廖沉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黑暗中身后的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只尝试过一次,一定会失败的实验,而且还被偷窥了全程……他想说些什么,但声音一旦出口就会变调,还是咬紧牙关比较好。
“为什么?”
不轻不重地,身后的青年又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叫住我?”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把廖沉的睡裤和内裤都拉低了一截,高涨的阴/茎顺势跳了出来。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也许是空气有点冷。青年没有再抚慰阴/茎本身,而是转为搓/揉下面的阴囊和会阴处。不管什么时候,这个人的手都没有热度——不算太强烈的快感间廖沉还能勉强思考着,直到被青年落在背后的吻拉回神志:“你当时是想让我这么做吗?”
沿着脊柱,沿着被烧伤的痕迹,他看不见自己背后变成什么样,黑暗中其他感官更加敏锐,粘腻的吮/吸声好像也带着缓慢的节奏一样,缠绕在他的听觉四周。
被冷落的阴/茎想要释放,他却不敢放开手上的刀具去抚慰它,说到底,这里是梦——
“怎么了。”青年低声说道,带着皮质手套的手巡回到他脖颈下方,以青年的力气,只要稍微使点劲,他的骨头就会分崩离析。不着调地想着这些,廖沉一点也不愿意看自己的下半身现在是个什么样。青年却好像刚刚才注意到这一切,牵住他的手向后放在同样坚硬的器官上,无比轻柔地在他耳边说道:“我的也勃/起了,帮帮我怎么样?”
他现在的姿势糟糕极了。
要怎么帮?他回想起色/情片里是怎么发展下一步的,背后的手接触到那些虬结的青筋,下意识估算了下对方的尺寸。啊啊……廖沉感觉眉头剧烈地跳动,曾经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上厕所也无意看过对方的尺寸,但就算接受了为3s准备的人体改造,现在这个尺寸也大的过分了……!
“也许我先帮你解决?”
青年也似乎不太在乎自己胯下的情况。这次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阴/茎上敏感的部分也皆有被照顾到。比起电流,廖沉觉得更像是水流在自己脑袋里咕噜咕噜转动。
那只普绪克的蝴蝶指引他的道路。
扇动翅膀,只有翩跹间留下的光点闪烁。
“罗尔斯!”
他脱口喊出这个名字,随着高/潮到来的晕眩,一切,一切都在一种诡异的,泛白的恍惚中消失,声音也是,皮肤接触的温度也是,只有他面对这个残局。
黑暗中曾拥抱住他的人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转眼就消失,连存在过的痕迹也一并被黑暗吞噬。
他摁住餐台的边缘,试图站稳。这种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