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如同每次他被迫使用镇定剂所带来的致幻效果。幻觉太过真切,一旦迷失在这种温存中,他就会永远困在其中。
“可恶……”
他抓起一旁放着的纸巾用力擦拭溅到腹部的精/液。就算不用检测他也知道,这里面不存在任何能诞生后代的可能性。
还是先回房间吧?
廖沉最终把烤箱的灯又关上。光是站在这里他就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好像空气中也是自己刚刚射/精的味道。恐怕到下一次醒来为止,他都不想再走近厨房一分一毫。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饿了。
被他遗忘在餐台上的餐刀,此刻正钉在桌面上,黑钢闪过银光——那是一把战术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