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扒住,干脆就放在了卵蛋上,小舌头绕着龟头舔来舔去,铃口和尿道口都被吸了个干净,简直就像在玉棒前面安了个吸奶器。
怎么,它们怎么哪里都舔啊。
傅长雪几乎有些绝望,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自己正在被几只小狗舔着,浑身的淫窍都被撬开,身体变得潮湿绵软,失禁一样不断流出体液。
好像,好像又要射了......
傅长雪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身子痉挛了几下,颤颤巍巍地吐出精液。
真的会喷奶耶。小狗歪着脑袋看了看,只舔了两口就兴致缺缺,但是喷奶却很有趣,它更起劲地在龟头上舔弄起来,还有些软的乳牙磨着幼嫩的尿道口,尖锐的酸麻感敲打着大脑,直接把傅长雪给折磨哭了。
“那里,呜,别,别咬,呜嗯——”他抽抽噎噎地哭着,想躲开点又怕小狗崽一不小心把那里给咬坏了。
要是真的坏了,搞不好以后连正常上厕所都不行,这样一想傅长雪眼泪流得更凶了。
比起他的忧虑难受,小奶狗倒是又舔又咬的玩得很高兴,毛茸茸的小尾巴欢快地左右晃着,尾巴尖儿落在穴口上,正正好抵着肿大的蒂珠磨蹭。
“呜啊,哈啊啊——怎么,怎么又在磨骚蒂,呜呜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傅长雪被舔得魂儿都要散了,呻吟声沙哑可怜,艳色全被逼了出来,体内只有被搅乱的混沌情欲。
被舔得太舒服了,他渐渐忘了羞耻心,双腿主动张的大大的,让花穴里里外外都被照顾到,双手捏着自己娇软的奶子,将乳头往小狗嘴边送:“呜,骚奶头好想,想被舔。”
小狗崽却像被干扰了似的很不高兴地用小爪子推搡着软软的乳肉——又没有奶水,一点用都没有!越想越生气,两只爪子啪啪对着奶头踩弄,把圆润的乳果踩得扁下去,深陷进乳肉里。
在踩奶吗,好舒服。傅长雪晕头转向地淫叫着,自己揪着另一边的乳头又搓又揉,玉棒和穴缝里又一起喷出水来。
身体已经快被榨干了,两处淫窍都只喷出了少得可怜的一点淫水。
陆璨看的眉头高高挑起,冷静地把手机拿出来继续拍照。
傅长雪这次完全注意不到了,他呜呜咽咽淌出些涎水,两眼一翻,爽得直接昏了过去。
......
晚上傅长雪是在笼子里醒过来的。
身子酸痛得不像话,几乎动一下就疼得想掉眼泪。
傅长雪勉强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好,一低头就看见地上铺了差不多二十多张照片。
他拿起一张来看,正好是他主动张着腿被舔的照片,手还捏着自己的乳头,一脸享受,看上去淫荡极了。
这这,这真的是他吗。傅长雪吓得把照片扔了出去,脸色发白,记忆慢慢回笼,下午到了后面的时候他确实...确实满脑子只有快感了。
被舔到快要喷水的时候,花穴空虚得不像话,一张一合的把小狗的舌头死死绞住,但根本不够,非常想被更大更热的东西捅进来。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过,哪怕是小狗也行,快来根肉棒好好操操他吧。
好像都没有资格怪陆璨,明明,明明是他自己就这么骚。
被自己的淫贱羞得无地自容,傅长雪闭着眼睛,双手四处摸索着想把那些照片囫囵聚到一起,然后塞到角落,想下次找个机会扔掉。
还没收拾好,手腕突然被人按住。他睁开眼睛,是陆璨。
他正拿着一张照片仔细看着。傅长雪不知道他看的是哪一张,但不管是哪一张都不好。
“别看......”他难堪极了,又不敢抢陆璨手里的照片,只能难为情地小声哀求。
“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