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陆璨将照片转过来,然后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去看自己的色情照片,“你自己说,好不好看?”
那甚至是一张特写,清晰地拍着被舔得大张的穴缝和被狗舌拨弄的淫豆。
傅长雪眼睛都红了,一边哆嗦一边哽咽道:“...好看。”
“既然这么好看,要不要给你的同学们也欣赏一下?”
什,什么?傅长雪瞪大了眼睛,他要把这些照片拿给别人看?
假的吧,怎么可以。
“开学的时候你自己把这些照片带上,每个同学发一张,我就让你去上学,”陆璨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好不好?”
傅长雪呆愣半晌,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挥舞着打掉陆璨手里的照片,然后又拼命往外扔笼子里的照片,一边扔一边大哭:“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把这些东西都拿走,我不要看!我也不要去上学了!你都拿走,拿走!”
他想闹,想和陆璨吵架,但狠狠放纵过的身体却没有力气,没几下就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蜷着膝盖哭泣。
不是以前那样默默流泪,他哭得特别大声,几乎撕心裂肺,好像被人逼到了绝境似的。
陆璨怔愣,半晌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麻烦的小奴隶。
安慰是不可能安慰的,他强硬地抬起傅长雪的头,用手帕擦了擦小可怜湿漉漉的眼睛:“不许哭了。”
傅长雪却不接这个台阶,他伸手把手帕拍掉,几乎是冰冷地瞪着陆璨。
哪怕以后被陆璨折磨死他也认了,他太委屈了,做了这么难堪的事情,陆璨却还要羞辱他,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答应让他去上学,看他傻乎乎的面露期盼最后再心如死灰,很有意思吗?
除了委屈,难过,绝望,还有一点傅长雪不肯承认的失望,就好像,好像他曾经对陆璨有过什么期待一样。
傅长雪,你就是个大笨蛋。
“......不让你发照片,别哭了。”眼泪在满腔的难过苦楚下密如雨丝,哪怕听到了陆璨这仿佛退让一样的话也一时停不下来,傅长雪一边哗啦啦哭着一边怯怯去看把他圈养起来折磨的恶魔:“你,你说什么?”
明明一直被欺侮,眼睛里却还是有好看的干净的光芒。
“我说不让你发照片了,”陆璨看着和平日一样冷淡,话语间却像在叹气,“刚刚是逗你的。”
小奴隶太不禁逗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撕掉了一张照片,还非要嘲傅长雪一句:“下午不是流了那么多水,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多眼泪?”
所以,他可以去上学了?
傅长雪根本没注意陆璨后面说什么,他眨眨眼睛,眼泪还没止住,就已经抿起嘴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