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麻绳这件事给忘了。

    我先把他摆在便器上,然后找出那天他用来清理“便器”的水管,开始清理便器。

    我用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他红肿的菊穴,虽然开拓地很艰难,但是我没有碰到什么脏东西,看来泻药的药效很好。

    两根手指慢慢分开,将他的雏菊扩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洞,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里面的肠肉随着佐藤的呼吸微微地颤抖着。

    我把水管硬塞进他的菊穴,然后扭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进佐藤温热的肠道。

    刺骨的寒意侵入佐藤的身体,他开始扭动着,企图摆脱掉不停往他身体里注凉水的水管。

    佐藤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上面还有着。他一开始还央求我,后来他发现我并不会理睬他的央求,就开始咒骂我。

    直到他的肚子变得像怀孕四个月的孕妇一样大的时候,我才关掉水龙头。

    我把水管从佐藤的菊穴里拔出来,里面的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佐藤的菊穴就像是一座小型喷泉。

    从佐藤菊穴里喷出的水很清澈,因为脏东西早就被排空了。我给他灌肠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欣赏他想要排泄却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把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到佐藤的雏菊上。虽然扩张的并不充分,但是我还是没有一丝怜惜地肏了进去,毕竟不是情事,而是报复。

    肛口附近因为接纳过手指和水管,所以肏进去并不吃力。但是深处的肠道没有任何被进入的经验,所以相当得紧,哪怕有水的润滑也让我感觉磨的生疼。

    作为进入方的我都这么难受了,更何况是被进入方的佐藤,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看到他这么精彩的表情,我的不适立刻就被抛到脑后,我大力地肏干起他来。

    我存心要恶心他,于是说道:“后面的处女也被我夺走的感觉如何?”

    “去死!”他骂了一声,这不会让我觉得不悦,反而有一种畅快的感觉:哪怕他骂的再难听,也只能被我压在身下侵犯。

    双性人淫荡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性爱,开始分泌出肠液。

    菊穴虽然没有花穴水多,但胜在紧致。特别是每当我顶到那一块凸起的时候,佐藤都会发出甜腻的叫声,他的肠道会紧紧地绞住我的阴茎,好几次我险些丢了精。

    佐藤被肏得失去了意识,我没有奸尸的兴趣,于是抽插了差不多几十次之后,我在佐藤的菊穴里释放了出来。

    看着这个害得我被叫“便器”的罪魁祸首此刻凄惨的模样,我仍觉得不够解气。我原本想要把他的头按进便池的,但是把昏过去的佐藤按进去只会成为谋杀,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人渣葬送掉我的后半生。

    膀胱传来的尿意让我灵机一动,他不是叫我“便器”嘛,那我就把他当成便器用好了!

    于是我插进了佐藤肿起的菊穴,把他当成便器来使用。

    一大泡热腾腾的尿液填满了佐藤的菊穴,他的肚子微微隆起,就像三个月的孕肚一样大。

    我保持和佐藤连在一起的状态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才离开佐藤的身体。

    “咔嚓”我拍下了佐藤喷黄白色喷泉的宝贵时刻。

    我先是给佐藤拍了张全身照,然后又给他的下体来了个特写:

    他自己半凝固的精液粘在浅色的阴茎上。阴蒂被捏肿了,起码有平时的两倍大。花穴里陆陆续续有带着血丝的精液向下淌。红肿菊穴还喷出带有精液的黄色的喷泉。

    虽然佐藤看起来被折磨得很惨,但是我还是没有尽兴。这个人欺凌了我整整六年——我至今为止人生的三分之一,我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

    我不是同性恋,但是还是肏了佐藤的男人穴。不是因为我突然对佐藤感兴趣,而是为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