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因为我听说男性的后面被开苞时会受伤。
但是佐藤的肠道并没有破损,这就达不到折磨他的目的了。而我又不想肏满是尿液的骚洞。
我突然撇见了角落里的便器刷。对啊,既然是便器,用完了就要好好清理才行!
我捡起地上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把佐藤浇醒。
佐藤原以为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一切就都不见了。而他,也可以一如既往地拿“便器”撒气,或许对方并不明白佐藤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麻烦,但是懦弱的“便器”永远也不会反抗自己。
昏迷佐藤被冷水浇醒,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身处地狱。下半身的酸痛以及内部被填满的液体感觉无不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的脸在一闪一闪的电灯的烘托下显得相当恐怖,就像是悬疑片里的犯人一样。虽然我也是犯人没错,不过不是杀人犯,而是强暴犯。
看来小林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做了“闷声色狼”做的事,唯一的区别就是目的不一样。“闷声色狼”是为了美色,而我是为了报复。
见佐藤已经醒了,我走出隔间关掉水龙头,然后在佐藤惊恐的眼神下,拿着便器刷向他走去。
佐藤似乎明白了我要干什么,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抬不起酸痛的双腿,只能被迫保持双腿打开的M字姿势。
“不要……住手!”看来比起我的阴茎,他更害怕便器刷,反应都比我强暴他时的剧烈不少。
在佐藤绝望的注视下,我把清理便器用的毛刷硬塞进他的菊穴。
我像刷便器一样用力地刷佐藤柔软的内壁,娇弱的肠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白色的毛刷进去,出来是却染上了红色和黄色。
我把便器刷从痛苦不堪的佐藤体内抽出来,用水冲干净,放回原来的地方。
我用水管清理便器的内部,直到排出的水接近无色才停下来,这不得不让我佩服起双性人后穴的修复能力。我这时才发现佐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死过去了。
我捡起佐藤的内裤,把他揉成团塞进他的后穴,免得有血流出来。
等我把厕所恢复原样已是夜半十分,我佐藤给松了绑、套上衣服,把他扛到我居住的地方。
你问我把佐藤扛回去做什么?题目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