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温柔的捣弄也是不可或缺的,浅浅的抽插似情人间的呢喃,不敢大声呼喊吵醒心中所爱,动情的接吻与肉体紧紧的交缠,热切的拥抱珍贵无比。
他似乎还能从导尿棒中获得快感,分量不轻的鸡巴被插入变得软绵绵瘫软,却在细细尿道的抽插中,逐渐坚硬膨胀。
还有,跳蛋的玩弄让他在众人面前失态,也许只是他的一个臆想,是人类为了屏蔽丑态设下的自我保护机制,也许存在,那个人正在远处望着自己狼狈委屈的样子,不怀好意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双眼填满情欲的人不是他,那个四肢绵软依偎他人的人不是他,那个张大嘴巴舌吻,连唾液都滴落在胸口的人不是他。
身上种满深深浅浅草莓的人不是他。
鸡巴没有得到爱抚就能喷溅出前列腺的人不是他。
双颊艳红舌根发软发酸的人不是他。
肠液湿滑肉壁绞紧不肯那人鸡巴抽出来的不是他。
那他又是谁呢?
全都是他自己,这个婊子。
肖朗恍然大悟般解开了困扰他很久的答案,他望着身下乱七八糟的状态,眼中波谲云诡。
在欲望的深海里,他原本像是一条单薄的小船,扬起孤零零的白帆。枕着落日入眠,向晚霞致意;在初阳中梦醒,连朝露都为他亲吻。
偶遇夜不能寐,星星点点,漫天光华皆作伴。
借着风浪的驱使,漫无目的的漂流,偶见潮汐,却难以靠近,若是不幸遇上暴雨雷电,臂弯做桨,躯体做船,滔天的巨浪将他掀翻,木板被冲击损坏。
肖朗无意识地抖动着丰满圆润的蜜色臀部,耐心地缓慢挪动,“嗯。。。”两瓣蜜桃似的屁股一下下蹭着粗糙的牛仔裤,像只舔毛的猫咪伸出了多刺的粉红舌头,舌苔上每一条的血管神经因为奇异的触感,都突突的跳动。
他小心地将内裤抵在糜烂艳红的穴口上,刺激着肠道中潺潺小溪般的肠液。他克制不住生出些浪荡的心思:如果凑得够近些,甚至能听到汩汩的爱液在震颤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肖朗低下头,堪堪挡在课本的后面,遮住些刚刚才漫上双颊的酡红,捏着薄薄的纸张的手指泛白,依稀有些新印刷包装好书籍的墨香,课桌下面却是如此淫秽放荡。
在严肃的课堂上,他修身的牛仔裤包裹的,满是情欲的气味。
嗯。。。我真是疯了。肖朗心里想着,他的苦恼却转瞬即逝,相取代的则是欲望实现的餍足。
满足自己,一向简单。
从前的他就是这样,现在,也该如此。
因为一片狼藉的下腹,他不得不夹紧括约肌,跳蛋也不至于失态地一路摩擦肠壁,顺着湿漉漉的粘液流出来。
如果流出来,大概也会很爽吧。他对自己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放松肠壁让跳蛋一路下滑撩拨出快感的火花,浅尝辄止般的收缩提气便又将两个圆润饱满的小玩具一顿一顿顶弄至上。
“唔,好爽。。”肖朗咬了咬嘴唇,小声地感叹着。
我大概真的是个变态,他如释重负的心想。
肖朗为人乖张且阴晴不定,想一出便是一出,虽然作为来者不拒的种马,他口味十分挑剔,送上门的首先便打了折扣,他几乎不会在学校里选择床伴,单纯交往的只有那个隔壁的小白莲花,收下情书的是低年级那个中大奖的学妹,而校花乔娇产生些许艳色绯闻,也是还是女方首先放出去的。
校园间皆是花边消息,女生畏惧他冷酷残暴的性格,却在他神只般英俊与孤高中追捧上来。
据说他的鸡巴很大,粗粗长长。做爱的时候,饱满的龟头红润昂扬,周身青筋暴起,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只巨兽。
然而,他却为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