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玩具愁了眉头。
肖朗不知廉耻般玩弄起了体内的跳蛋,呼吸间挤压着肠道,模仿交合的姿势给与自己手脚发麻的快乐。
他感觉到自己使用过度的红艳乳头膨胀了起来,像是小石子一样坚硬,顶在衬衣上,衣料的摩擦产生些许饮鸩止渴般快乐。
鸡巴也抬起了头,在狭小的内裤里昂起了骄傲的头颅,前端圆鼓鼓的龟头吐出些黏腻的液体,濡湿棉质的布料。
肖朗想要去蹭蹭自己可怜的乳粒,抠挖委屈出汁的肉棒,或者,是抚慰自己烂熟糜烂的骚逼。
“呼。。。”欲望无法纾解的痛苦让他咽了口气,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还想要亲吻。
他破罐子破摔的心想。
他想要乳头的拉扯与舔舐。
他想要鸡巴的抚摸。
他想要肉洞的抽插。
肖朗瞥了眼手表,上面的时钟还有十三分钟才下课,心头弥漫了郁结与烦躁。
他抬头看了看喋喋不休的语文老师,她的视线正好对上,四目相对间皆是吃惊。
肖朗薄冰似的眼神中残存些许水洗过的情欲,黝黑的双瞳熠熠闪光。
怎么像是。。。做了爱了,老师愣了愣,扶了扶眼镜,高深莫测的低下头,心中暗暗嘀咕道,这祖宗可真吓人,虽然也是真的帅。
肖朗清明了几分,脑间却恶作剧般想着,这傻逼老师会不会叫我,要是叫我,会怎么样。
其实之前并不是没有这种情况。
他们班的物理老师是教导主任,虽然头上没有几根毛,但是素以严谨严肃着称的他十分刻板,连校长也驳不了面子。
他敲了敲黑板,精明的双眼环视着台下瑟瑟发抖的白兔子,点了坐姿四仰八叉的肖朗上去解题。
那时候,肖朗还是个坏孩子。
他闻言勉强抬起了头,讥讽的笑了笑,这个秃老头,便是连屁股都没有挪动,静静地坐着盯着教导主任的反应。
气氛维持的很僵硬,老师压抑着滔天怒火,捏紧了手中细细的教鞭,语气却出卖了他,透露出气愤的咬牙切齿。
你可真他妈强,笑面虎传来了一条消息。发了个熊猫头竖起大拇指的表情,肖朗盯着桌肚里捏着的手机,没心没肺地回了个滚蛋。
季广虽然也是个富二代,却并没有那么多恶习,成绩也很优异,像是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搅和在他们这一群烂泥中,十分投机地与他们混在一起。
还是好好听课吧,季广在四人群里发了条消息。
要是烂泥,那也是裹上金箔纸,镶嵌上钻石的。
教导主任大概也是气疯了,连拖堂都没有拖堂,一下课便像一只竖起鸡冠的斗鸡一样气冲冲走了,连解到一半的题目也没说完。
当然,连作业也没有来得及布置。
有些怯懦的女孩偷偷瞄着这个祖宗,却在他露出冷峻帅气的脸庞时羞红了脸蛋。
有些大胆的女孩转头直勾勾盯着他,直到肖朗不舒服地直视她们,才呼啦啦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语气中皆是轻快与兴奋。
还有一小簇女孩子,不像真正反应冷淡的女生一样,她们虽然也偷偷的在心中想念着这个男孩,却表现出不同于其他人的冷淡,期望用与他人不同的热切,引起肖朗的注意,将自己的一腔爱意,遮挡在假意的矜持与高冷之中。
少女心事总是费尽心思想让在不经意间让他人知晓,却不知道,有些人,连欲盖弥彰的猜测都懒得猜,此处无银三百两的计谋都没兴趣戳破。
毕竟,谁又想要放心思在无关的人身上呢。
当然,语文老师并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据说教导主任找过校长告状,却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