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鬼。”
青年架着他的双腿,出声提醒对方的愣神,皱着眉慢慢地抽离出湿漉漉的肉棒,绞紧的媚肉挽留着,勾起了“自己”的轻哼。
“我去接个电话,顺便拿个润滑剂,别不知好歹,”青年嗤笑着,成功地看到身下人的厌弃的表情,转身离开,嘴里还不忘添堵:“骚逼可真紧啊,你这个婊子。”
折辱虽然迟到,但是永不缺席。
“自己”羞愤异常,撞得手铐哐哐作响。等到青年走后,他静下心来打量眼前的男人。
现在的情况古怪异常,像是看一面镜子,自己八成是遇到鬼了,但是对方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这令他的戒备多了些困惑。
“你不想吃鸡巴?”肖朗靠近“自己”的耳边,呼出的气息弄得他耳根发红。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肖朗心知肚明自己这时候肯定不会接受那个冤家,连他都觉得可笑,谁会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获得心上人的爱意呢,更何况是他这么高傲的人,只会觉得是羞辱了自尊心反而更加憎恶。
连他现在都不太能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臣服于情欲,还是早就陷入了爱情,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催眠迷惑自己适合性爱,还是主动投身。
“你是不是有病?”“自己”愤怒地斥责眼前的男人,他听出了也许是未来的自己言语间的促狭,低头看见那人下腹早已濡湿一片,脸庞更是染上了羞恼的艳红。
本来自己的脾气就不好,现在又要遇到翻版脾气不好的自己。肖朗心中感叹着,做出了个决定。
他决定帮一帮“自己”,更准确的来说是帮自己,帮那个冤家。
“唔!”猝不及防间,肖朗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令床上的青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或许这有些奇怪,连他自己都吓了一下。然而他熟悉自己的鸡巴,手淫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有的时候那些女人都不如自己来的快乐。
肖朗的手指抚过冠部然后狠狠的摩擦着敏感的铃口,不忘缓缓撸动柱身,直到上面暴起可怖的青筋。
要快一点了。他心里想着,后穴却饥渴地蠕动着,这令他心里徒增了一些烦躁。
他此时多渴望冤家的照顾与抚慰。
而不是像这样,帮另一个“自己”自慰。
“自己”没想到眼前与自己长相惊人相似的男人竟然会如此了解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指像是自己给自己打飞机一样,了解自己所有的敏感点与痛点,不一会儿自己的肉棒就硬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好舒服。。。”肖朗听到耳边难耐的喘息,坚持不住跪在了地上,另一手探入自己的内裤里,轻轻松松便探入了自己松软紧致的肉穴。
骚逼里面早已充满了水意,插入的手指浸满了滑腻的肠液,多余的溢出沾湿了会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却是另一番意外的快感。
“射了射了射了!!!”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在抵达高潮时手指重重地按在敏感的铃口上,迫使“自己”吐出今天第一股精液。
“哈。。。”肖朗呼吸有些急促,他随意戳弄着自己烂熟的内壁,待整根手指都已经湿润才抽了出来。
他望着眯着眼的喘息的“自己”,皱着眉头掰开了他的双腿,等到他因为奇怪的触感睁眼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男人眨着眼,望着被手指插入而目眦欲裂的“自己”,脸上咧开了迷乱妖异的笑。
自己的淫液恰好做了润滑,手指的深入几乎攥紧了身下人吊着的那颗心,紧密火热的肠道被涂抹上湿润的液体,火辣辣的地方也被缓解了疼痛。
而“自己”则是那副羞愤欲死的仇恨模样,谁能料到这种出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