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肮脏的排泄口却被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手指插入,还沾染上那人羞耻的体液。
然而,甬道被撑开摩擦的快感却出卖了他,令他喉头一紧,哑着声音没说得出话。
“你嫌弃什么呢?你这个婊子”肖朗满意地嘲弄着对方,心里自暴自弃般涌出了些许讽刺,望着“自己”同样的脸庞,弯下腰舔舐着他的脸颊。
手指的抽插毫无奏章杂乱无序,挤压着潮水般涌过来的肠壁,时不时地按在了他敏感的腺点,刺激“自己”的鸡巴又一次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这幅结实饱满的年轻肉体。
肖朗莫名有些嫉妒身下的青年,恶劣地舔舐着“自己”的脸颊,用口水弄脏他的矜持,在盯着他的睫毛无助地颤动,只能扭动着身体躲避着袭击时,无端生出些扭曲的快乐。
真是疯了。随即,这个陷入疯癫的男人褪下早已经濡湿一片的内裤,任由坚硬的肉棒贴在下腹不得任何抚慰。
他岔开腿,腾空跪坐在青年身上,流出的肠液一滴滴流在身下人的皮肤上。
每一滴都像是滚烫的烛泪,融化开来尽是无穷无尽的恶意。
“滚开啊!我这么会变成你这样。。”“自己”心中一片荒凉,他闭着眼忍受着肉洞里的抽插,挺立的鸡巴第二次射出一滩精液。
肖朗心中蒸腾出难耐的欲望,想要被操弄的心情愈演愈烈。
“你没有碰一下你的肉棒就射出来了。”像是恶魔低语,让“自己”咬碎了一口银牙,憎恶不已,胸口起起伏伏,却只能躺着恢复体力。
“看来我不在,你玩得很开心。”
青年睁开眼睛,却发现来人正玩味的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正试图扒开自己的双腿,端详着翕动的肉穴与瘫软的性器。
“你还真是无师自通,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