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虫属于大自然。”
“哇!”小孩盯着那一点璀璨胜繁星的光,心里也被照的亮堂堂的。
“所以目如愁胡是什么”父亲觉得自己疼爱的儿子就像是一只呱呱叫,喋喋不休的小青蛙。
“是说我。”大言不惭。
“那还差不多”吴郁哼了一声,“那为什么妈妈没有被你迷晕的样子?”
“好啦好啦,把萤火虫放回家找妈妈吧,你这么话多会把它妈妈吓跑的。”
小孩有些恋恋不舍,却还是蹬着小短腿送回了低垂的枝叶上。
浓稠的黑夜中闪烁着几颗星星,此刻却黯淡异常,衬着月晕,拂下一层柔和的光泽
“因为妈妈也像你一样喜欢星星呢。”温和儒雅的父亲扶了扶眼镜,眨了眨眼。
吴郁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果不抓牢,星星也会跑掉的。”
吴郁静静倚在沙发上,他垂目痴痴望着前方,眼波流转,皓腕托腮,像是盯着最爱的收藏品,他的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是个自私利己的人,想要的东西便想尽办法得到,就算是用些见不到人的勾当。
他只是用了一瓶加了点媚药的酒,就让心上人着了道。
肖朗此刻保留了些许神志,他摇摇头,试图咬着牙想让自己清醒些,耳膜却传来无数只蜜蜂震动鼓点。
嗡嗡嗡——
他努力保持视线,眼前模模糊糊摇曳着男人的模样,依稀是姣好面容,身材虽然隐约有些纤细,却不像是女性般的柔软。
“你没事吧。”突然凑近的俊美脸庞让肖朗吓了一跳,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关切。
肖朗不喜欢过近的距离,他下意识有些不爽,却因为对方紧张的语气不似作假而放缓了语气,“没事,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醒酒的,我有些不舒服。”
呵,原来是把我当MB了,吴郁心中冷笑,却隐隐约约扬起些莫名的兴奋。
“先生,没有呢,但是人家可以为你解酒啊。”贴近的火热身躯让肖朗绷紧了神经,想要推挤的双手粗鲁而慌乱。
“别碰我!草。”他抵触着对方的触碰,然而吴郁的手却又缠上来,像是牵扯不断的藤蔓。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全部发泄给我也没事哦。”吴郁一点点解开心上人的纽扣,他手指的动作缓慢却从容不迫,一边不容置疑地拂去想要捣乱的手。
真是不乖。他有些埋怨地想着,心里却生不出一点怒气。
心爱的人即将被自己得到手,仍谁都是满心欢喜的。况且,肖朗的眉,他的眼,唇,到脖颈的喉结都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吴郁恨不得哼起歌,出尘精致的眉眼也变得更加柔和。
“老。。老师?”肖朗突然回忆起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远似潮海托起歌唱的魅惑塞壬,近似晨起时树枝上婉转啼叫的画眉。
他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外表温柔却不可侵犯的游泳课老师,嘴上说着好听的话,而眸子却深邃到极致,看上去不像是个单纯的呆木头。
好像叫吴郁还是什么来着。
肖朗越想头越痛,他索性不想了,开始推搡着不规矩抱着他的男人,“吴郁。。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中生来找男妓是会违反校园规章制度的,肖同学怎么是个坏学生?”吴郁并没有对他的小打小闹在意,左手扶着这个即将昏迷的男人,右手像蜿蜒的蛇一般灵活地摸上他早已敞开的蜜色胸膛,死死盯着他的奶子。
深粉色乳头因为接触冷空气的关系,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挺立在圆鼓鼓的胸口,显得有些色情。
吴郁的视线被这美景黏得紧紧地,语速也开始因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