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而变得急促,“肖朗,你在勾引老师吗?”
“你放开我!”肖朗迟钝了一下,因为对方露骨的不怀好意而开始挣扎,聪明如他,只是片刻就明白了吴郁的居心不良。
“你是不是有病?”他破口大骂,大脑飞速运转,因为酒精与迷药,更多的是因为愤怒。
吴郁轻易制住了心上人,因为这些手段,让他如此顺利地把肖朗禁锢在怀里,这使得他有些得意。
幸好喂了些药,他心里想着,手指开始解开堪堪遮住肖朗下腹的衣物。吴郁并不是打不过他,但是让猎物如此完整地落入他的怀抱,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的奶子,腹肌,侧边的腰窝,向下蔓延人鱼线也是他的。
“哈。。你他妈真恶心,滚开啊!”肖朗的四肢绵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他气急败坏,试图像个女人一样拧着变态细腻光滑的皮肉,待手臂上绽放出一朵朵娇艳的梅花,像是他自己脸上漫出的潮红。
“你害羞了吗?肖肖真是容易害羞。”吴郁面色不改,贪婪地望着怀中人脸上的艳红,搂住他的左手穿过腋下,捏住了小巧的乳粒,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擒住了他的阴茎。
凭什么那个精明的猴子叫你肖肖呢?我他妈都没叫过。
因为隐秘的嫉妒,吴郁像是惩罚一般用力掐了掐他的乳粒,待它因为疼痛而膨胀,变得肿大充血,
“你真是个婊子啊。”吴郁心中阴晴复杂,他感叹着,却出了声
肖朗一下被抓住了把柄,他的鸡巴被紧紧攥在了那个人的手里,连勉强用仅剩的意志去怒视也没有气力了。
“滚。”肖朗闭上眼,压抑着心中的戾气
肖朗粗壮的阴茎,大腿根敏感的肌肤,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脚趾也是他一个人的。
吴郁把玩着手中的性器,轻轻地揉捏着,试图唤醒草丛中沉睡的肉蛇,阴茎慢慢挺起,冒出了吐露汁水的龟头,直直地贴着小腹。“小肖肖也硬了?”他的头蹭着肖朗的泛红的耳尖,手上去不饶,撸动的指法轻柔却又十分固执。
看着我吧,求求你。
青年的理智一点点消散,他缘于快感桎梏于那人的怀里,随着支配者上下翻飞。因为吴郁的腹部与他的屁股紧紧贴合,仅仅是靠着衣料间的摩擦他才勉强不至于滑落。
“唔。。。。”肖朗感受到他的肉棒,从顶部的小缝,到冠部,连柱身撑起的青筋与蔓延下的会阴都被恰到好处的抚弄,那个人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止不住地擦起令人颤栗的火花。
“嗯嗯嗯!”突然加快了掌中滑动的速度生生扼住的高潮,然后恶狠狠地掐了一把敏感的龟头,助此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射出了一大股精液。
“坏孩子射了吗?”吴郁亲吻着一脸餍足的男人,借着那一滩精液探进了下方的肉穴,“接下来换老师惩罚你了。”他毫不留情地借着那一点湿滑的粘液挤进了窄小的肛口,触摸着紧致的肠道。
射了一次,再加上迷药催情的效果,肖朗全身瘫软,因为变态的触碰,不光连翘起的奶子,连隐秘的排泄口都开始瘙痒起来,似有千万只小虫在上面爬。
他半开着嘴,口腔里多到溢出津液沾湿了下巴,像是他仅剩的寥寥自制力,随着轻颤滴落到艳红的乳尖上,在酒吧包厢的暧昧灯光里晶莹剔透。
“啊。。。嗯。。”
吴郁每一下扩张都饱含温情,黏腻的手指搔刮着敏感的肠壁,多汁地磨蹭出湿热的肠液。
“舒服吗?老师弄得你舒服吗?”吴郁将怀中的男人换个姿势,将扩张的差不多的手抽出,肠肉的缠绵似乎不忍抽离。
肖朗被翻了身,他堪堪趴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跪倒折叠双手无力地弯曲。柔软的沙发材质被重量凹下去一块,冷感的皮质材料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