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尤里注意到我的视线,有些不安的把手轻轻抚上小腹:“林子,我……”
“小不点,尤里,”我叹了口气,压抑住自己突然涌上的怒气:“你可是欠我一个解释。”
“等离开这里,我就会对你说明一切。林子。”尤里盯着自己的足尖,有点惴惴不安:“原谅我,除非已经将你带回华国,不然我现在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我不发一言的盯着少年,两人之间的气氛好似千斤般沉重。
尤里纤瘦的肩膀在我的注视中可怜兮兮的颤抖着,要不是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本性,怕不会还以为少年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啊,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落地就让我回家,别动些歪脑筋。”我别开视线,颇有些气闷地伸脚轻轻踢了一下旁边看热闹的小黑猫屁股。
“喵~~”小黑猫委屈的冲我叫了一声,然后身手敏捷的“嗖嗖”两下顺着衣服爬上我的肩膀,亲昵地拿小脑袋瓜蹭蹭我的脸颊。
“齐林。”尤里听见我的话,失望的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我,泫然欲泣:“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
我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不,我当然相信你。”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带着一点侥幸:又或者是我多想了?
“好吧,你别哭,我们这就走。”尽管已经分离一年,但我还是无奈的发现我对装可怜的黑发少年没有办法,只得举双手妥协:“带着你的黑猫……”
说着我扭头瞥了一眼从方才就异常乖巧老实的小黑猫。
“它是我的使魔——黑。”尤里舔了下略微有些苍白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我的神色。
“嗯。”我有点不感兴趣的迈开腿,打开了紧闭的卧室门,其实我早就已经想起:书上有写过吸血鬼是可以附身到使魔身上的,它们可以说吸血鬼伪装隐藏的一大利器。
“吱呀……”卧室的门被打开,发出轻轻的哀鸣,窗外的云被冷风吹散,光秃秃的树枝摇摇晃晃,像是街头喝醉的男人纵情跳舞,在地毯上投下鬼魅的暗影。
我注意到走廊上的蜡烛似乎没有被点亮,暗淡的月光洒落一地,照亮了门后琳达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喵呜!!!”肩膀上的黑顿时炸起了全身的毛发,弓起背冲着女仆摆出攻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威胁得“呼噜”声。
“你?”我有点惊讶地看着眼前琳达因为过于愤怒而实体化的身形——她站在我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女士的小巧防身手枪。“咔擦。”她在我的注视下上了膛。
在我的印象中琳达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迷糊幽灵小女佣,倒是从来没见过她针对谁有如此强烈的敌意,几乎肉眼可见的杀意汇成一道锋利的匕首,刀锋直指我身边的少年。
“呜……看我这记性。”
身边的尤里语气轻快,但是眼中却好似千年的寒冰,浓浓的危险意味溢于言表,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把我护在了身后:“我倒是忘了,我那个好哥哥似乎在这‘避难所’中养了不少忠诚的狗。”
“女仆小姐,你是想阻拦我吗?”克里特兰家族血脉中的高贵让此时的黑发少年像极了他的哥哥拉洁尔,就算是身处此时的他莫名的虚弱狼狈,但是散发出的沉重威压仍让人喘不过气来,心生胆寒。
对面的琳达看似不为所动,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似乎有微弱的气流以尤里为中心悄悄的汇集过来——他在默默地凝集力量。我的心在一瞬间提了起来:似乎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却在此时,时针与分针重合在午夜,古老的钟声响起,飘荡在了整个昏暗的宅邸中:“当……当………”
钟声敲响了十二下,随着最后的钟声消弭,琳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