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心爱之人开心,甄流岚便时常穿了,跳舞给赵平佑看。赵平佑对甄流岚宠的把两个新出生的儿子都抛在了脑后。
然而之前怒急攻心重病后又喝了药性猛烈的汤药硬是靠着年轻的底子康复后,甄流岚又为他生了两个嫡子,大悲大喜,大怒大欢,赵平佑又血热贪凉,甄流岚去甄老国公爷哪儿理事,又去看望岳德荣夫人,赵平佑跟着去了,折腾之下竟然生了伤寒重病。
“咳咳咳……”躺在床上起不来,发着高烧,咳嗽不断,一张俊脸烧的通红,眼睛却是雪亮的,颇有几分吓人。
甄流岚衣不解带的照顾赵平佑之余万分愧疚,只觉得是从前赵平佑为他割心头肉,寻找他时的旧伤等等造成的,背着赵平佑心疼的掉眼泪还准备了一包毒药随身携带,心想着若是赵平佑去了,他立刻服下。赵平佑何等精明的人,偷偷抱住心爱的娇妻接着亲昵,偷天换日了那药包,并以绝食为要挟撵了娇妻出去,两位神医医治了两日待不那么严重的时候,才让甄流岚进去。
“岚儿,让下人伺候就行,看你都瘦了。”赵平佑嗓子还有些沙哑。
甄流岚又被他撵了,眼眶潮湿:“我们是夫夫……夫夫一体你别想再撵我……否则……我恼了?”
赵平佑好笑,摸摸他的手:“我是怕给你过了病气,好不容易把你养胖了一点,又刚刚生了孩子,别让我担心,好吗?”
甄流岚低头默然,赵平佑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投降了。
在甄流岚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赵平佑很快康复。
甄流岚每日亲自去看着炖给赵平佑的补汤、吃食。衣食住行,比之前看的还要精细,着实令赵平佑享受了一番。
毕竟最心爱的人围着自己照顾,梳头、洗脸、刮胡子、连手指甲都给剪的滋味,实在是太受用了。
赵平佑吃的饱饱的欠揍的躺在榻上:“岚儿,谁都没有你伺候的舒服,啊啊啊……”
甄流岚莞尔,温言软语的拿了草药熏过的玉枕头塞到赵平佑颈下:“歇息一会儿,等下还有三服药,把身子巩固住了。”
赵平佑不肯枕,反而大脑袋钻进甄流岚腹部抱着腰,色相厚脸皮十足,舔舔唇:“皇后,朕可以侍寝了……翻朕的牌子吧?”
昨天甄流岚伺候他沐浴,夫夫二人共浴,甄流岚那身段儿比先前还要令赵平佑血脉喷张,生了四个孩子,小腹却平躺细滑一点痕迹也没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赏心悦目。因而在浴桶中抱了男妻求欢,可惜,甄流岚坚决推拒。
甄流岚被他这副无赖求欢模样逗笑,温柔的抱着他,亲他的嘴角哄小孩儿似的耐心宠溺:“乖平佑,你生了病,不可损精元,何况,我就在你身边,我是你的妻子,还能跑了不成?”
赵平佑瘪嘴,他晓得甄流岚的性子,平日他怎么胡闹都纵着,唯有身体绝不退让,大脑袋拱了拱,舔着刚刚被花瓣红嘴儿吻过的嘴角,眼睛盯着甄流岚的胸口瞧,握住甄流岚的手往自己下腹探:“心肝儿,我实在憋得慌,这几天病着不出出火儿难受。”
都知道男人在讨价还价,甄流岚本要嗔怪以柔克刚,却不料摸到了那滚烫坚硬的吓人的孽杵,隔着裤子和外衫都这般……心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
赵平佑眼睁睁看着甄流岚解开衣襟露出里面精致鲜亮的红水波绫缎肚兜,鼓囊囊的包裹着一对儿丰盈挺拔的软雪。
“你甚少穿红色的,真好看。”赵平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捧一掌握不住的香峦顶红梅尖儿,看的甄流岚身子直颤,扭过脸儿:“青天白日的,你就好欺负我……快点吃……”
赵平佑笑着张嘴就咬住了娇嫩红彤彤的乳头儿,连粉色的乳晕也一同大口含吸在嘴里,沉醉的埋入甄大美人胸乳中吃奶。
“咕咚咕咚……”男人的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