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吞咽声格外色情,还边吸边揉摸,甄流岚被吸得弄的浑身酥软,汹涌的液体从乳尖溢出,男人左右换着吸,两腿紧紧蹭着那袍裙下的玉茎早已半硬,而臀瓣间的菊蕊也湿哒哒的。
喂过了奶,赵平佑满意的吧唧吧唧嘴,揩去嘴角的奶汁:“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甄流岚捶了他一下,扭过身,矜持优雅的整理衣裳,噗的一笑:“去,和孩子抢奶喝,瞧你的出息。”
“我的出息可不都在你身上了?心肝宝贝,我的岚儿,你真好,你最好,我爱死你了~”赵平佑熊抱住美人,大脑袋不停的蹭,赖在甄流岚身上了。
“怎么感觉比以前的量更多了?”
甄流岚羞耻扭过头,掐了他一下:“占了便宜还嘴上欺负人?”
赵平佑抱着他亲:“我的心肝肉,你待我这样好……”
夫夫玩儿闹的一会儿,又去奶姆出看了四个奶胖奶胖的团子回来,赵平佑又被甄流岚服侍着喝了药,睡意袭来,大字型躺床上不动弹。
睡了一个时辰醒来,赵平佑半睁眼还有些迷糊的发现自己的腿“没了”,呼地“嗯?!”了一声,揉揉眼才发现他那高贵清雅的男后竟然在给他剪脚趾甲?!
“岚儿快别!怪脏的!!”赵平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要挪开腿。
“别动!”甄流岚轻斥他一声,低垂着浓密的长长眼睫,把赵平佑的修长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上,认认真真的剪脚趾甲,手势轻柔小心。
赵平佑万分庆幸不是在军中的臭脚丫,看着甄流岚的眼神格外怜惜不舍:“岚儿……”
甄流岚噗地一笑:“你都为我洗过足,不过是剪脚趾甲,傻子。”
“那哪儿能一样啊?岚儿你的美足我洗都怕洗坏了一点皮儿,我这脚快别弄脏了宝贝儿的手,快……”赵平佑急了,夺走了甄流岚手里的小银剪刀,一个翻身进了床里边儿。
甄流岚笑着不依去争夺,跪立在榻上:“快还给我!偏你蝎蝎螫螫的夫夫哪儿有那般多讲究?你不是还说要和我做一对乡间夫夫吗?我哪儿那么娇气!快点!”
“嘿嘿嘿宝贝儿来吧!”赵平佑握住甄流岚的小细腰一下子抱住,滚上了榻里侧。
“哈哈哈哈不要闹……佑郎……”甄流岚被赵平佑坏心眼的挠着腋下痒痒肉,笑的眼泪汪汪,接着被赵平佑压困在床里角落,两人衣裳凌乱的拥抱亲热,甄流岚还为着赵平佑的“见外”而闹小别扭不肯随了赵平佑的心意。
“岚儿心肝宝贝唔……快让我亲亲……你怎么这么香……”赵平佑早已上下其手,亲美人脖颈。
“哼啊唔……夫君……坏蛋我不要嗯哼哈哈……”甄流岚半推半就,躲闪着,笑声好听的如山间溪水鸟鸣。
王红鸾带着两个新挑选上来的伺候的侍奴端着洗漱用的铜盆进外屋,隔着屏风看见了这一幕,从头至尾。
他从未见过这般的夫夫,与话本子里蜜里调油的夫妻还要恩爱。
维持着外表的沉稳端庄,王红鸾眼眶酸涩的迅速放了东西悄悄出去了。
只是站在门口候着,王红鸾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红鸾小哥儿,小哥儿,我们在外头候着还是进室内候着?”侍奴琼珑轻轻出声叫这发怔忪的管事。
王红鸾半晌才反应过来,立刻嘘声示意两个小不点不要言语。
他明白哪里觉得不对劲了,赵平佑这哪里是和妻子相处,简直就像是供着捧着那水晶翡翠雕的莲座菩萨,未免太过小心翼翼。
不过甄流岚心思够深沉,应该发觉的更早才是。
不免有些担忧可又悄悄的暗自庆幸,他们二人间的感情,并非王红鸾所思所想中的无坚不摧,是有缝隙可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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