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往长沙发上一坐,裤子脱到膝盖上,两腿之间竖起一根粗大的肉棒,青筋交错,他拍了拍宿飞文的屁股蛋说:“孩子自己坐上来,让你爹看清楚我怎么入你的小嫩穴。”
“伯伯坏死了,比我爸都色。”嘴上不依,腿却跨上沙发,背对着男人蹲下身子,男人一手握着他的细腰,一手把着阴茎凑到穴口,揉个两揉就要去顶,宿飞文识趣的扒开阴唇帮他插入,林局看到又粗又壮的龟头在穴缝上磨揉两下后开始往穴里插,像放慢镜头那样缓缓送入,渐次尽根,两个人性器相交的样子就像是在放大镜下面一样清楚──
宿飞文的嫩穴显然是极力应承,小穴已经撑到极限,穴口的皮肤都变薄变浅,像是要被那根肉棒撕裂一般,紧绷的透明,看得他心里一紧,那股子又是酸又是爽的滋味又回来了,看着别人弄自己的男人原来是这么奇怪滋味,又是爽又是酸……
他站起来一把将陈景菲推翻在地,骑着他的脖子,往小嘴里狠命抽送,一边看着邵鹏远抽插宿飞文,捧着他的大腿一颠一耸的往他穴里插送鸡巴,他看得腰眼一酸,精门一麻,把精液射到陈景菲嘴里。
林局爽了一回抽出阳具,陈景菲含着精液要去洗手间吐出来,邵鹏远眉头一皱:“给我咽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他只好气吞吞的把那股子腥臊温热的精液咽了个干净,又张开嘴巴给两个老色鬼瞧清楚,道:“这总成了吧,哼!”瞥了眼正和邵鹏远大干的宿飞文,心里骂:欠操的婊子,早晚让人操死。
扭着屁股去洗手间冲洗污秽。
邵鹏远用鸡巴干着宿飞文,一抽一插,一顶一捅,玩得正好,那几度欲泄的关卡都给他忍了下来,想这个骚穴怎么会那么紧呢,十分羡慕一直在包养宿飞文的林佟铭,说:“老林你可太有福气了,艳子跟没给男人操过似的,穴里可真紧……哦……小肉还会动……我的乖宝贝……哦……真他妈会夹……想夹死伯伯……”
宿飞文给他操得出了不少水,也不难受了,感官上的快感压过了心里的抵触,晃动着身子开始哼吟起来,“伯伯快些……使劲儿操我……喔……”
“伯伯鸡巴大不大?操你爽不爽?嗯?宝贝?”
“大,真大……又舒服……撑在里面胀死了……好充实……”
林局看他们干得好,也是来劲儿,走过来和宿飞文亲嘴,把舌头伸到他嘴里搅着,他把色欲迷蒙的一双媚眼儿眯着,真是一种风流千种态,把林佟名看得又是疼又是爱,捧了他的胸脯去揉。
陈景菲整理好出来穿衣服,看到宿飞文下面穴给邵鹏远的鸡巴插送着,往来的套弄,上面还和林佟名亲嘴摸奶,脸上的表情又是舒服又是痛苦,气得七窍生烟,觉得与其在这里看他们三个不要脸的东西演二龙戏珠,不如去别墅外面抽烟。
他把门拉开,刚要出去,就听邵鹏远那边欲仙欲死的骂脏话:“儿子,你这骚穴太紧了,快把伯伯鸡巴夹射了,慢点弄,咱们多干会儿。”
实在是听不下去,他从包里拿了火机和烟下楼,穿过客厅,出了别墅的门,草坪上停着数辆豪华轿车,都是他们来的时候开过来的,宿飞文的保镖正坐在奔驰车里看片子。
陈景菲看博洋长得帅,就想调戏调戏,蹭点男人豆腐吃吃。把打火机一按,点上根烟过去,伸手敲敲车窗,等那镀了咖啡色菊穴的窗子降下来,露出男人味十足的俊脸,说:“来一根,嗯?”吐出一个烟圈,轻挑的吹到博洋脸上。
保镖博洋脸色都没变,也不闪开,只是摇摇头,表示不感兴趣,那男人撅着娇艳的小嘴往上凑,快贴到他脸上,又说:“还没吃饭吧,这个宿飞文也真是,怎么不给你想肖到了,保镖也是人啊,是不是?”
博洋给缠得没法,索性打开车门出来,皱着眉问道:“饭局完了吗?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