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文什么时候走?”
陈景菲没骨头似的往博洋身上靠去,被男人灵巧的躲开,又没面子的往车身上靠,说:“我又不是宿飞文的保姆,凭什么回答你?”
见博洋男模似的身高,肌肉也练得结实,宽肩细腰的,颇入得了眼。他便想“拿”一把,等着博洋主动搭茬,寻机会与他乐乐,可是没成想人家根本没打算跟他聊,只好夹着烟一摊手,说:“饭是早吃完了,走可走不成了。”拍拍他肩膀:“没准还过夜呢。”
“为什么?”博洋皱眉,来时没听宿飞文提要留宿啊,只说吃个饭聊点事。
“为什么?”陈景莫秀眉一挑,抱着胳膊又吸一口,拿指尖弹了弹烟灰,道:“小伙子,你是明知故问呢,还是很傻很天真啊?”
博洋很讨厌这男人的嘴脸,可又担心宿飞文,就问:“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告诉你也没什么,宿飞文,哦就是你的雇主,正在屋子里面伺候两个老东西快活呢。”
博洋一听,火了,迈开腿就往别墅里面冲。
陈景菲一笑,踩着皮鞋追过去,语带风凉,幸灾乐祸,道:“别急啊,等我给你开门。”
他咯咯的笑,花枝乱颤一般,领着这个怒不可遏的跟要捉奸似的保镖穿过大宴客厅往楼上就走,左手边便是大卧室,它与一个八十平的起居厅相套,晚饭就是在二楼的起居厅摆的,林局他们正是在这一间干穴。
悄悄的溜上来,陈景菲比了一根手指在唇间,小声道:“要看好戏,可别动出大动静啊,里面的首长正在享受,可吃罪不起。”把门推荐开了个缝,约有两指见宽,一瞧,里面正弄的热火朝天,就给博洋摆了一个“请”的姿式,退到一边。
博洋从门缝里一看,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宿飞文这会儿正妖娆的光着身子跪在地毯上,被两个肥肠满肚的老男人前后夹击,邵鹏远跪在后面,两手抱着他的纤腰,挺动粗黑恶心的阴茎往里插。
“老林,你儿子这么好的小穴,咱们可得好好享用享用,我瞧今个儿就别走了,住我这儿,咱们三个好好弄弄……”脸上的表面那叫一个欲仙欲死,又吸了口气,道:“艳子放松些,别这么紧箍着,要把伯伯夹泄了……还想多操你一会儿呢……”
林佟名跪在前面用鸡巴干着宿飞文的小嘴儿,“邵书记别客气,要射就射,全射他穴里,可好玩了,你一射他就能高潮,那绝的,里面嫩肉肉一颤一缩的可真好享受。”他想劝邵鹏射了,好补上去再弄一回。
博洋看不了宿飞文这么淫贱的样子,虽然他不傻,心里大约也知道明星是怎么练成的,可是宿飞文在他心里确实是有所不同,这些天来的相处,觉得宿飞文虚荣心虽强,但是本质不坏,性格也有趣,心里就有些喜欢了,现在看见他这“心头爱”被两个老男人用鸡巴抽来插去,跪在地上给玩的污秽不堪的样子,怒火腾腾的往上撞,抬脚一踹,破门就入──
里面三人均是一愣,林佟位置靠近,第一个遭殃,博洋把他提起来,对着肚子就是一拳,把他的胃打得直拧转儿,口一张,吃进去的晚饭全吐到地上,几十万的羊毛手工地毯,不出一刻,全报销了。
几步又来踹邵鹏远,把他踩的趴在地上,背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鞋印,很是狼狈,抬脚还要踹他下身,宿飞文尖叫一声,忙把他拉住:“别踢,千万别踢。”他怕博洋闯祸,把一辈子毁了。
邵怒道:“这怎么回事,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