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挑,甚至有种女性化的美感;甭管他有多么的蓬头垢面,当米勒摆出这副神态时,总让觉得他很傲慢,看不起人。
小胡子军官无奈地撇起了嘴,嘴角上的笑容不知是讽刺还是同情,说:“圣殿骑士解散后,你就忘了在亚当斯中央圣军里所有的事情啊?我可是唯一一个对你有好感的人。”
“你是那个偷偷塞给我信笺的同性恋(之一)?”
“不,不是。”小胡子笑了,“我只对十三、四岁的少年感兴趣,你过了那个年龄了,现在的你我来讲太老,我只对你的才华感兴趣。”
米勒哼了一声,胃里不知是因为饥饿还是因为对面的变态,感到一阵剧烈的痉挛。
小胡子的笑容变得有些猥琐了,说:“但你一直都是个大美人儿呀,你的母亲毕竟当年名震十四国,我们私下里评定,剑术嘛,你可以排第二,但是你的美貌,绝对是排第一的;要不是当年的红衣主教米涅诺卡特意关照你,你小子过不了十岁,早就玩完了。”
米勒的拳头攥得指节发青,他一言不发,低着头,准备快步离开。
“喂喂,别走啊,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在里昂区的校骑队里给你留了一个二等列士的职位,凭你的能力,超过我也是不成问题的;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说,喂!黎茨曼现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要效忠新的王!上主,见他妈的鬼去吧!中央教籍要赶快扔掉,我说……”
这时,从院落里终于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声音,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拿着铁棒架着满脸泪痕的马脸女仆冲了出来;当他们看见门口站着的是小胡子时,发现对方一身刺眼的白色将官服,腰上还别着金灿灿的佩剑,这帮孬种就都腿软了……
“快给大人认错!”
一个脑筋转得特别快的家奴,一把薅过来惊魂未定的女仆,按到大人面前。
卡列夫理都没有理,晓得米勒倔得跟头驴的个性,冲着米勒的背景喊:“别在意你父亲的问题了,教权时代早就过去了!想通了随时到校骑团找我,通报我的名字就可以,操,你不会忘了吧……”
米勒没有忘,那家伙叫卡列夫·卡列宁,眼神最令他感到不舒服的一个。
米勒刚刚在金头公园的躺椅上睡了一天的觉,他饿到第六天,眼冒金星,头脑里所有的思考都变成了“真理”;圣军系统崩溃后,第三年,米勒于大学学业的第二个年头,他终于为自己任性纵欲的第一年付出了代价。
圣殿骑士团,里面基佬横行,早就被外界诟病已久,不过米勒的性取向正常,由于在那个特殊的环境下长大,压抑已久,出来后就拿着遣散金去乱搞。本来凭他的相貌,调情勾引良家妇女上床不成问题,就算不会调情,主动上门的妹子也应该很多,但米勒选择了奇怪,却是正规途径——去妓院嫖娼。
结果就越嫖越上瘾,越嫖越空虚;哦,对了,他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但是他的爱好,或者说审美,稍微有一点点特殊……他去妓院里挑的都是最丑最老最没有客人喜欢去光顾的女人,那些最底层最无奈拿米勒当上帝真正可怜的女人。最后一次,是跟站街女去一个凤楼(不合法的私人卖淫场所),就是一个破旧的、墙壁斑驳、逼仄的小宿舍,跟他现在的集体公寓比好不到哪去。他跟那个女人做爱时,结果因为大床摇得太厉害(他还奇怪这么小的房间里为什么要放这么大的一个木床),下面的四个小孩子因为惊恐发出了声来。
那一天,米勒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名妓女,那个妓女哭着抱住了米勒的脚,在四个骨瘦嶙峋的小孩子(米勒后来知道其中有三个残疾的是妇女解救出来领养的,被采生折割过……)那惊慌失措的大眼睛里,他底下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后来他跟那位比他大了有将近二十岁的母亲陷入了爱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