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做过爱,最初他时不时地接济,看望这个命运多舛被前夫抛弃的女人,当他准备接女人和孩子走那一天;他有信心说服女人跟她走,他认为他获得了生存的希望与意义和真正力量的那一天,也就是在那一天……他敲那熟悉的房门没有开,听见里面有激烈的吵闹声,便硬闯进去的那一刻,米勒心中刚建立的世界愿景崩塌了……
女人的头撞在了窗台下,满脸鲜血,而破碎的窗户是开着的……在她旁侧,是坍塌的床板和下面压着的四个孩子的躯体,米勒跑向窗口,发现一个一身白胖,臃肿的男性身体在街上狂奔,身上还挂着绛红色的窗帘,遮掩着没有遮住的部位,那肥硕的臀部,成褶子抖动的肥肉一颤又一颤的;米勒矫健地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从一楼翻了出去,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手攒着细长成楔形的玻璃茬子,一箭之遥的距离,米勒将玻璃茬子甩进了那个胖子的喉咙中心,刺透后脖颈一圈圈的肥肉,插断脊椎骨,停在那个人的嗓子眼上,从看不见的喉结处冒出了一个顶红的尖……
女人是在医院上吊自杀的,怀着极端愧疚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