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在晓湖念高挺的肚皮上,胯下两颗也紧绷着随着动作而撞击他饱满的臀肉,留下一片粉红。
达到顶峰是一前一后,晓湖念睁大了双眸,不管不顾地呻吟,浑身颤抖着射了庄城小腹一片,这才敞开腿,飘忽忽地捧着胎动的肚子踩在床榻上,恍如一叶小舟,昏昏欲睡。
庄城见他这样,便也加快速度顶了几十回便按着他的身子全射了进去。这无穷的精华一股脑冲进泉穴,泡满子宫,几度之差也足以令他感到灼烧之意。晓湖念登时没了睡意,捧着满满当当的肚子胡乱蹬腿,眼泪断线珠子似的落,尖锐地喊:
“不要——哥哥——”
然此时又怎是这样轻易停下,庄城箍的更紧了,他大口大口地啃吻晓湖念,腰腹紧紧贴合他弓起的后腰,那只握剑的手又开始上下套弄那根再次立起的玉茎,食指茧厚,戳着再次沁出白露铃口开始一口一口地吐着稀精。
晓湖念经不起这样大的刺激,双眼一合,抱着涨大几圈儿的肚子,沉沉地睡去。
此去十几二十日,谷内寒梅着花,雪月绮窗,红泥小壶,暖阁香。
小朋友飞速地长大,动弹的力道也大,晓湖念每晚沐浴前都要稀罕地瞅自己涨大的肚皮,小朋友的动作痕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顶着肚腹上的半段咒文,明显的很。但目光触及咒文时,他的心尖,像是被猝不及防地狠扎一下,痛的他脸色煞白。
光怪陆离的画面刺破神识瞢瞢而来,脑袋一阵一阵地昏沉,那些似乎被隐瞒的过去如同周身云雾一般触手可及,又在他快要探清时倏的破碎,仿佛碎成一地的铜镜,空留一面朱砂黛粉。
晓湖念捂着胀痛的腹底再度睁眼时,脸色惨白。
他没告诉庄城,转身再度扬笑,伸手要亲。
可庄城看出来了。
他的念念,强撑着笑颜,故作开心地在他面前打起精神,但吃的愈来愈少,动的愈来愈少,愈来愈虚弱。脸上的咒文不知为何深邃异常,精气却如春花一般悄声凋零。
于是,他抱着晓湖念夜里在屋外听雪,裹着狐裘捧着暖炉,望着无穷夜幕下纷纷扬扬散落的雪,迎着月色间,竟像极了夏日里漫天萤火虫。他吻住念念左眼的的咒文,忍不住问他: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带你捉的萤火虫?”
他的念念抿了抿唇,疲惫地摇头。
小朋友迈入七个月后,庄城害怕晓湖念出去摔着碰着,便和他待在暖阁里玩。什么话本典故鬼怪传说,亦或是竹叶鸟木头陀螺,庄城一张嘴,一双手,仿佛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能做出来。
晓湖念裹在被褥里坐在他怀里,捧着沉沉的肚子,轻声喘息。
“念念,瞧。”庄城双手一翻,一只小竹鸟就出现在他手心。小竹鸟制的活灵活现,一颗小脑袋,一对小翅膀,仿佛下一秒就能飞出窗外。
“好棒!”晓湖念眼前一亮,笑着将小竹鸟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念念其实一直都很好养。
他亲着晓湖念的额发,轻轻揉着他隆起的肚子,小朋友在肚子里咕噜咕噜乱动,又想,不论是他还是个襁褓里的小婴儿还是他即将成为一个小婴儿的爹爹时,都非常好养。
庄城抱着他走去餐桌前,玉筷摆在面前,先喂了一碗桂花元宵汤,这才替他盛饭。
米饭只要半碗,又替他夹了半块子嫩笋,剥了一只虾,摸去唇角饭粒,瞧着他鼓鼓的腮帮,满眼欢喜,再柔声问道:
“好吃吗?”
其实并不需要回答,念念只要羞赧地垂下眼帘,露出粉红的耳尖,他就明白了。庄城笑笑,单手撑着下巴,出神地望着晓湖念的小脸。
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连这样好养的念念都不珍惜呢?
庄城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