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唇,不愿让人如愿以偿听见自己的喘息,那道贴在耳边的喘息却是毫不遮掩,一声一声回荡在屋内打转,像是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悉他的淫欲。
一双手被牵着握上硬挺的事物,他笑了一声,对靠在他耳边哂道:“用不上的东西,你管他做甚。”
贴在他耳边的人也笑起来,笑声里也是情欲,吐息吹在他耳边,似若吟哦:“可他为你疼着呢,你也好歹疼疼他不是。”
说完,叫他圈上那处的那只手便带着他在圈住的长物上抚弄起来。他扭过头,那人却扣着他的下颔亲吻,慢慢将他掰回,非要他透过缠眼红纱看他是如何圈上手中物什。
他干脆闭上眼,再也什么都看不清。
那只教唆着他贴上长物的手未曾松开,教他不得不驯服为他而立起的长物。
清脆金铃声响惊起,他缠身缀金着铃已随着撕开的红绫一同抛开,这声脆响是他足踝上的金铃声。
是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脚踝,拂过金铃惊起,圈圈金线钏环碰上铃壁,叮叮当当响起,那只手抚摸够足踝细嫩肌肤,方顺着细瘦线条一路缓缓蜿蜒而上。
他抬脚欲踢,反被一把握住,白绥仍未放过他,仿佛爱不释手,直到他腿间嫩肉被反复摩挲起来。
而他手中还捏着已然偾张的事物,他抬手欲甩开,磨蹭腿间软肉的手抬起握住他腿间事物。
他听得耳边一声轻笑,扣着的腰被拉了拉,他乍然一下靠近揽着他的灼热肉体,捏着他事物那只手,下刻将他们的肉物一同圈裹,搓揉起来。
偏偏白绥的那东西从他自己手中滑出,紧贴的两具身躯几乎相楔,自然擦过贴近的腿间,磨着先前被人反复蹭弄的敏感软肉而过。
他睁开眼,隔着红纱的眼睛斜斜望一眼面前模糊人影,忽而一声轻笑,随后握上先前放开的二两软肉,将他从自己腿缝中拉出,修长手指软软捏住。
贴得太近,他自然感觉到揽着他的人身子一僵,他语调上扬地“嗯”了声,似是扫人心头的莠草,毛茸茸地刮搓着。
将他抱在怀中的人却是后脊挺直,他微微俯身幽幽吐出一口暖气,贴在人耳边轻轻地喘息:“白绥,你想做什么?”软软问道。
他手中不疾不徐加重力道,如爱抚一柄器刃一样,可偏偏过往为他如此珍爱过的剑刃皆尽断在手中。
一道闷哼声响起,扣着他的手更紧了紧,拉着他摔进怀中,长物直直撞上软肉擦过,喘声更甚。
白绥的声音带着粗喘在他耳边响起,“我向白茸花下死,”尾音带着笑音的闷哼,“倘能如愿以偿,倒也无不可。”
他顺着因毫无预兆跌下而扶上的腰际绕过探下,拨开沾着脂膏已然翕张的穴道,缓缓勾着嘴角拖长音,上扬着“哦”了一声。
“是吗?”
他眼睫在红纱下轻颤,俯身贴近未能完全看清的面容,含着不明晰的似笑非笑。
“可我怕疼啊。”
他轻易推开谷道软肉,在白绥耳边低声说。
勾在他颈项间的手腕擦过厚重乌发,手指拨弄着覆在后颈的发丝,有些痒。
他歪头躲了躲,淡淡说:“痒。”
轻笑里都带着喘息声,白绥从未遮掩过欲望,坦坦荡荡把他的淫言浪语大声宣扬出来,在耳边絮絮说着求他肏弄他的话语。
白绥像是化成一滩水,任意地流进他手里,不需多加挑逗,他自个儿已经把柔韧的身子骨软成一团揉在他身上挂住。
他懒懒坐着,任由挂在身上的肉体高低起伏,软肉咬合紧贴,湿漉漉地滴下软化的脂膏,成一汪泛着光的水。
外头灯火通明,长昼不灭,叫嚣着一窥花魁真容;昏室中烛火沉黯,惊鸿一舞的名魁身影却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