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绢纱雾帐上,与身上肆意摇送的身体一齐晃动。
先前随身姿摇曳摆动响起清音的金铃,此刻与身躯晃动一齐,在昏暗屋宇中发出一声声靡靡之音。
他掀起眼皮,隔着纱雾慵然看一眼身上摆动之人,跪在他身侧的两条腿,足尖正缠着他的足踝。也正是他一次次上下吞吐摇身,碰撞那金铃,教那铃声不绝。
顺着起伏身姿抬起,将要落下一刹,他微微抬身,压下的身体含着他身下物深入不可要说地,顿时瘫下,哼哼着倚上他腰身。
白绥仰起头,在他覆着红纱的眼上细细密密地点水般亲吻,再在眉心落下一吻,低声求他肏他。
他高高挑起眉,不发一语,白绥泄愤似的在他鼻尖留下一个轻咬,叫他皱着眉诘叱着,再自个儿动作起来。
眼前一切朦胧不清,柔软纱雾下他颤着眼睫,耳边的淫靡之语也仿佛隔着雾传入耳,似在梦中。他看去,隔着缭绕模糊红云,影影绰绰,仿佛坐在他身上吞吐他的人是任何人。
贴着他的人不懂什么是遮掩,全然将自己交托他手中,展露无疑,大声叫着他的名字,胡言乱语。
湿腻的汗珠滴下,落到他的锁骨处,有的顺着嶙峋线条滚落,有的被人颤颤巍巍抬手抹去。
相贴的两具身躯皆满是汗湿。
呻吟声,喘息声,金铃声,还有啃咬交付津液的水声,混杂成一团。
他身上的这具身子软成一团水从他指缝间流走,整个都在颤抖着,压在他身侧的两条腿几乎无法架住这汪水,跌坐下去,他伸手捞了一把。
楔物抵进深深埋进去,招来一声耳边朦胧长吟,夹杂着他无法复述的淫词浪语。
白绥趴在他肩头咬住他薄薄皮肉,闷闷地笑,喘息着叫着的名字:
“旃檀……”
沉旃檀闷哼一声,推开身上人,颦眉低低应了:“嗯。”
抬眼见屋外烟花满天,沉壁人影交相缠;满地红绫朱罗裙、花钿委地无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