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玩吗?”
我的笑也挂不住了,也许不只是笑,脸发烫,我分不清,是羞耻感还是愤怒。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我还不能和别人做爱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也许,在我心中阴暗的角落,其实没那么大度,我是计较的,我付出,没有回报,为什么还要被这个人嘲讽和嫌弃。
他明明是世界上最没资格嫌弃我的人。
可奇怪的是,看到他的脸上露出痛苦,我没感觉到痛快。
我打开门,出去了。
冷战了几天,先败下阵的是我,我怕他心情不好影响到身体。
可我也没准备坦白,毕竟事实对他而言过于残忍。
“我不阻拦你报明年高考,但只能在家复习,高复班强度不适合你,另外,早上不能起太早,晚上十点半前睡,觉得累一定要停下休息,我给你吃的补品都不能打折扣。”
我松了口,他的眼睛马上变得明亮了。
大概,这场冷战暂时过去了。
以前我怕他留在我身边,现在,我又怕他考到别处离我太远。
这次,他没报提前志愿,填的都是本地学校,我也比较放心。
放榜后,成绩没有他之前的好,但也不错,本地的高校随便他选了。
我带他出去吃了一顿他喜欢的烤肉,之前因为担心外面食物对他康复有影响,都是买菜自己做的,他吃肉吃的很开心,问我能不能喝一点酒。
我想起我可怕的酒品,就叫了一小瓶糯米酒,一人一半,谁也不能多喝。
但可能他很久没喝酒了,说起话来也有点醉了。
他问我,为什么没有抛弃他,明明全世界都抛弃他了?
我告诉他,我天生反骨,就因为全世界都不要他,我就一定不离开他。
他哭了,但自己还不知道,流着眼泪,一手抓着生菜包肉塞进嘴里,填的腮帮子也鼓起来了。
可如果问题是这样的:
全世界都站在他一边,他是否还会选择留在我这里?
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回答。
大四的时候,我得了一次传染病,是从客人那里感染的淋病,虽然现今医术治起来不难,可我有点怕,得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疾病,传染给身体基础不好的弟弟。
我先以传染病为挡箭牌,推了几次,后来就直接失联了。
可那些人没放过我,在我从实习公司回到小区附近的小路里,堵了揍我。
本来就是被揍惯的,我也不怕,打了两次后,拉皮条的就威胁发我照片,可我无所谓,实习公司可以再找,学校我也就等毕业论文那天再去了,反正弟弟和我也不是一个学校。
“听说你有个弟弟——”
他还没说完,我身体快于行动的一拳打在他脸上,打的他鼻子开花。
最后,我们互相让了一步。
我再去陪刚入圈时那个客人一个月,他就把我放了。
这两年我很听话,他也没必要把事做绝。
“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寒碜?”
两年不见,不知道他又问这个做什么。
我在他的客房脱衣服:“先生希望我怎么做?先洗澡吗?”
他微微翘起嘴角:“你还记得?”
“记忆怪深刻的,”我也附和着笑了笑。
我进了浴室,发现他也跟了进来,在我身后脱衣服。
打开花洒,我试了试水温走到花洒下,冲湿了头发,一只手从我身后抱紧我,我了然的手撑在瓷砖上撅起屁股,等待被插入。
也不是没遇过喜欢硬来的人,但我还真不懂有什么好,不但我疼,他们也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