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机了?
那我们进去找吧,他就在里面。多多拉着妈妈就要进门,路上的车子却先一步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医院门口不允许停车,正是下班高峰,银灰色车后很快堵成一条长河。
女人偏头朝门里望了一眼,仿佛若有所思,而后带着多多走下台阶,匆匆回到车上。
车子驶远消失不见,释铎心跳平复,却也沉积了一丝怅然若失。
出城的最后一趟巴士在天黑前启程,释铎没有急着去车站,而是拐进了一条花园后巷。
他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儿,精确地扔在别墅二层的窗柩上,不多时,少女俏丽的一张脸出现在玻璃后,她欣喜地朝楼下的人招手,而后手指指向围墙一隅。
徐宅戒备森严,高墙电网,却难不倒释铎,他借着树枝,熟门熟路地跳进去,落在草地上。
先入眼的是少女平底的小皮鞋,站起身,对上的便是她带着晕红的笑颜,看着她笑,释铎心情也好起来。
他拍拍手上的泥土,也笑,英挺的鼻梁下露出一口白牙,上次你发消息,找我什么事?又有麻烦了?
他和徐艺泱认识起因于一场麻烦。
娇艳如花的少女,不免引得一些臭鱼烂虾蠢蠢欲动,寻了机会堵在放学后的暗巷里欺负,被下山买药的释铎撞个正着。
以一敌多,但他没有输,对方屁滚尿流,扔下一句你等着。
释铎送她回家,想到以后,提醒,他们可能还会再找,你得小心点,最好让你父母知道,想想办法。
少女摇头,我爸知道了麻烦就大了,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学生,缺胳膊断腿也不太好。
那怎么办?你又打不过他们。
我可以叫你吗?你这么能打,他们一定怕你。
释铎有些为难,但见她弱小无助的样子,勉强答应也行不过我不一定在,有时候是我师兄弟下来
没关系,我相信你。呀,你也受伤了,进来我帮你包扎吧
徐艺泱的眼里刚才还在闪光,此刻黯下来,脚尖碾着地上的小树枝,低声说:不是,我没事,是我要搬家了。
搬去哪儿?
海城。
不在B市了?
一阵沉默,释铎问:还回来吗?
少女摇头,我也不知道。
清风拂过头顶的树叶,沙沙沙响,她看到细碎的暮色跳过帽檐,落在少年微抿的唇角。
他可真好看,比那个什么校草好看多了。
她问:你会回我消息吗?
嗯。释铎点头。
我要是能回来,放假回B市找你玩好不好?
好。
徐艺泱笑起来,释铎想让徐艺泱开心,不喜欢看到她难过。
少女纤细柔软的小臂突然缠上来,他被拉低了脖子,啵唧一声,脸颊留下一个湿热的唇印。
你他话都不会说了,俊脸烧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这一幕还落到了旁人眼里。
徐艺泱!低沉微冷的一声,夹杂着火药味,在两人身后炸开。
狡黠偷笑的少女立即敛声屏气,乖乖道:爸。
过来。
男人不知是什么时候立在那里的,身量修长,面色冷峻,只眼神看过来,周遭的温度就低下去几分。
视线在释铎身上打量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帽子上,男人扯起嘴角,似笑非笑,送这位师父,出去吧。
释铎在徐艺泱巴巴的眼神里被请出去,他听到身后渐远的低谈。
这小子长得像挺像一个人。
像谁啊?
不知是谈话的人声音刻意压低,还是突然的那阵风太大,总之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