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法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施主请坐。
哈女人笑,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忘了么?
徐小姐,请坐。
徐艺泱葳身坐下,却不是在对面,而是他身侧的蒲团上。借着明灯,她撑着身子靠近打量,啧声道:藏在山里可真是可惜了
什么?
没什么。她笑吟吟地坐直,手却放在了男人盘坐着的灰袍上。
释铎不看不听不想,只问:听说
女人看着她,直接打断,没错,我出钱,重建法真寺。手指却顺着灰袍往上,直覆在了男人精壮的大腿上。
释铎轻轻拽回衣摆,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徐艺泱却按着没有松手,笑得像多年前一样狡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多年前有人失信于我,我要惩罚他。
她贴在他的耳边吐气道,直叫人汗毛都张起来。
释铎闭了闭眼,还未开口,她又道:这庙着实旧了些,没人愿意出资接手,过了我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法师可要好好想想所以,我的条件你有什么异议吗?
怎么个惩罚?
你说呢她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花蛇,美丽又危险,住持,你硬了。
默念了千遍万遍的《心经》不知为何在此刻丝毫不起作用,释铎想起那天上山后,方丈接过药,却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六根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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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报恩到这里告一段落了,下一个故事写小鹿里的严莫,伪兄妹。
不过不会很快开,得规划一下,想一想怎么写。我现在在一个还挺迷茫的状态,不知道怎么写文合适。
看我现在的肉也知道我开车很佛了,以后可能更佛吧,先提前说一下,冲着肉来的朋友,后面对我期望不要报太大,我可能还是更偏向写自己想写的,主要看心情和状态吧。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