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僵住,须臾,牙齿扯了两下,就把香蕉剥了个干净。
那人却没计较,迫不及待地下达了第三个命令:“舔——”调子激动得打了弯儿。
席冶不动声色地扮演空气,大大方方地看着这个叫廿一的男孩表演限制级。
他看到一截粉红的舌头从微启的皓齿中颤颤钻出来,犹豫地落在那黄色果肉的顶端,缓缓往下滑……
那小孩缩着肩膀,紧闭双眼,满是一副羞耻难当的可怜模样。
可脚下却踩他踩得狠多了,还换了一根,逮着小指头追着撵。
越是这样,席冶越是看得入味儿,漆黑的眸子闪着亮光。
约莫看了十几秒,那老鬼就腻了——又小又干瘪,像个鹌鹑一样,这点事儿都放不开,没有半点Omega该有的样子:“行了,回去吧。”
下达完了恩赐便离开折腾别人去了。
白亮的光芒又重新洒下来。
男孩浓密的眼睫如蝶翼缓缓抬起,一双盛满清泉的瞳孔就这样闯入席冶的眼中,仿佛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刚玉,剔透得像要融化在水里……
门口的小窗被男孩关上,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席冶凝着那双在夜里依旧清澈透亮的眼,一番调笑的话噎在了嘴里。
可廿一却没管他,安静地爬到床上,就和衣睡下。
直到门外的三人走远,席冶才施施然从黑暗中现身,来到床边。
他推了推,人没动。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轻轻传来。
席冶伸手探向人额头,才发现小孩已经烧得厉害了,烫得灼手。
拍他也没反应,好像的闹剧被刚才已经耗完了全部体力。
啧,Omega禁不起这么烧的……
更何况还是他造成的。
席冶扯开衣服的应急兜,从掉出来的白色药丸里找出消炎和退烧的,捏着人嘴巴给塞进去了,然后才想起来一般人喝药得有水。
但这时小孩已经觉得嘴里不对味儿,舌头顶着药丸往外吐。
席冶毫不犹豫地直接捂住廿一的嘴,盯着他挣扎着咽了十几下才放开,保证药丸化在了嘴里。
“良药苦口利于病,当Omega不要那么娇气。”他在心里默念着,帮人把被角掖好,又把水端到床前,方便他一伸手便够着。
他盯着床上烧得绯红的小脸,半晌,才从鼻中长长叹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