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头看着到他胸口的Omega:“丢了?”
“是。”
袖子被抓住,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粉红纸被抽了出来。
刚才他蹲着看见了。
席冶把纸展开一看,低低笑出声:“哟,你倒是聪明……咳,这么看着我干嘛?”那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秀气的弯眉紧蹙。
“教官……你是beta吗?”廿一问。
“你闻不出来吗?”席冶笑着反问,垂下的手里,检查单被捏出几道褶。
廿一摇摇头:“我嗅觉系统和内分泌系统发育不完全,自己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别人的。”
席冶悄悄吸了口气,确实一点都没闻到这小孩的信息素,轻轻微笑解释:“那被你认作alpha,可是我的荣幸。”
廿一点点头,语气还是那么无辜可爱:“教官你有alpha兄弟姐妹吗?”一副刨根究底的样子。
席冶转过身去,从抽屉里拿新单子,唇角的笑意消失,声音却还温柔着:“alpha哪有那么好生?要是有个alpha亲戚,我至于现在还只是个中队长?”
这小孩是在怀疑什么?
他变身之后的长相与变身前确实有相似之处,但只要见过的人就知道是不一样的,从身高体型,到骨骼肌肉,完全是两个型号的人。尤其在气质上,优质alpha上位者的气场,即便不以信息素压制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体现,举手投足也能把侵略感和压迫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席冶之前觉得这个小孩还挺招人的,但是,一旦有秘密暴露的风险……
廿一仰着头,打量着男人的体型轮廓,在席冶转过来的时候,突然上前一步,错位站在了他的左前方,望进席冶深邃的眼里。
这与昨夜两人的站位重合了……
一时相顾无言。
廿一从男人手里抽出单子:“谢谢教官!”甜甜的声音,大眼睛笑成一道弯弯的缝,转身走了。
留席冶在原地摸着下颌思考。
刚刚廿一仰头看他时,Omega腺体保护环边缘露出了一圈紫红的勒痕,他清楚地看到了有两个暗淡重叠的牙印,从侧颈一直延伸到颈后……
屋子里人还很多,陆陆续续都挤在抽血室前,队伍转了个弯,又转了个弯。
席冶在门口监工,防止有Omega没抽血先跑去吃饭。
他沉着眉头思考着,随意打开了手里被揉成一团的粉纸,突然看到了年龄栏上的“19”。
霎时,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响……
又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屋里终于冷清下来。
抽血室前只剩最后两个人。
不过屋里还有另外两个,正席地而坐,其中一个靠着另一个的肩膀打着安然的小鼾。
那个被倚了一个多小时的Omega长得更像个娃娃,大概是有些混血,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头发卷卷的,还泛着金色的光。
卷毛轻轻拍醒了廿一,揉着酸痛的肩膀,拉着人来到抽血室前。
然后他被廿一先推进了帘子里。
席冶收拾好桌上的材料,把多余的检查单装回文件袋里,听到廿一被喊了名字,也晃悠着走了进去。
卷毛背对着门口,白嫩嫩的屁/股有一多半都露在外面,听见帘子响迅速转身,见到席冶后登时满脸通红,凶凶地瞪着这位不速之客。
“席队,你进来干什么?”军医给了刚抽完血的病人一个棉球,把采血管四个一列地码进盒子里,然后抱着手臂向后一倚,活动活动颈椎,长出一口气:“外面没人了吧?”
“没人了……不愧是井大夫,两小时就收拾得这么整齐。”席冶指着药架子上一筐筐的白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