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手指一个个点过去:“吲氨苄青霉素、乙酰氨基酚,嗯,消炎退烧的。这个……不认识。不过我知道哚美辛羟是治胃疼的。”
“……哚美辛羟是消肿止痛的,不认识就别瞎吃。”井靖受不了席冶拿没洗过的脏手碰他的东西,更何况他这儿还有个裤子穿到一半的Omega呢:“你到底来干嘛?”
“食堂有个女孩,针孔一直渗血,半个小时了还没停。”席冶才想起来正事儿。
井靖瞪了他一眼,立刻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两步,扫了眼桌上还没填的单子:“廿一是吧,有痔疮吗?”
“没有。”廿一摇摇头。
“嗯。”井靖草草划了个勾,放在那摞检查单的最后一个:“单子放我这里,你们快去吃饭。”然后抽了几根棉签匆匆离开。
席冶也负责任地跟着过去。
“廿一,去吃饭吧。”卷毛穿好裤子,过来帮廿一把棉袄披上——不能着凉,廿一还有点发烧呢。
“南格你去帮咱俩抢饭吧,占个座,不然晚了。”廿一给他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针眼。
“哦。”南格没多想就走了。
屋里只剩下廿一一个人。
他走到药架前,迅速找到了方才席冶说的几样药,各拿了两包藏到衬衣里。
最底排的架子上码了整整一层采血管——每个Omega都抽了足足四管。
而他们的最后一盒还没来得及放上去,正摆在桌子上。
廿一缓缓眨了眨眼睛。
他侧身正对着门口,余光向下瞥着,利索地把最后4个采血管同前面人的掉了个个儿。然后穿好衣服,低着头地往食堂走去。
幸好没查痔疮。
不然又是另一番麻烦。他那里的情况还严重着,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虽然侥幸躲过这一劫,但他已经隐隐察觉到平静如水的生活正在发生改变。在暗流汹涌的山城脚下,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即将牵引着所有人的命运走向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