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楞在当场。
本能告诉他要赶快逃,但一个隐隐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让他遍体生寒脚下发软。
那个黑暗的夜晚,同样阴森的树林,同样疯狂的眼神……他永远的噩梦,是否,其实就化身为了另一个模样,日日夜夜陪伴在他枕旁?
廿一质疑地看着眼前的人:“不对,你究竟是谁?”他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仿佛是一个开关,一下子激怒了席冶。
布满血丝的双瞳立刻寻到了企图逃跑的猎物,流露出即将饱食的欣喜与癫狂。
头顶乌云飘散,月光洒下让廿一看清了席冶的脸。被男人眼里的狂意吓到,他脚踝发软,手脚并用地往回爬:“席冶救我……”
眨眼之间,席冶便追上来,轻而易举钳住了廿一的脖颈,将人扑倒在地。
“我就是。”他压下来,看向廿一的瞳孔再次失去焦距,全身血液沸腾,热汗如瀑往下淌。
廿一无法出声,用力掰着脖子上的手掌,果断把指缝间的麻醉针戳进席冶小臂。
眼泪不自主地向外溢,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再次重演,但却不是最让他伤心的……
脖子上的手劲松开了,廿一咳嗽着,翻身想再次逃离,却被男人牢牢箍住了身体。
“宝贝儿我后腰有枪……”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粗糙干裂的嘴唇在欣长颈间来回摩挲逡巡,似在寻找解渴的甘泉。
“用枪打我。”席冶执起廿一的手递到后腰,另一手摸上了廿一的脸,擦着上面滚烫的泪水,拇指用力到抹出一道红痕:“我受过抗药训练,用枪……”
两头野兽在体内斗争撕扯,席冶一会儿看得清廿一的脸,一会儿又完全不认识,下面胀到快要爆掉,叫嚣着要侵占要掠夺:“上膛,打我。”他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勉力把枪塞进廿一手中,喑哑的声音里满是痛苦颤抖:“我撑不住了,快啊!”
忽然侧脸一痛,抽得他偏过头去。
“上次也是这样……”廿一拿着枪的手抖得厉害,瞪着头顶高高挂起的月亮:“也是给我枪,让我打你,你怎么这么差劲……”
就像几个月前,面对尚有一丝理智的席冶他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现在这般,这般……
只是想做爱而已,给就是了,他舍不得看席冶这样。
冰冷的武器掉落地上,如同席冶理智崩断的声音。
不同的是,这次廿一没有再拼命挣扎,顺着席冶的动作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霜白月光下,咬着唇承受着身上越来越粗暴的掠夺。
瑟缩的乳尖被男人叼起,连着白嫩的乳肉被一齐吞进湿热的饕餮之口,吮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失去了理智的男人只寻着一边亵玩,将胭脂豆蔻般的椒乳咬得斑驳点点,鼓起樱桃似的一团。
“疼……”廿一侧着身子捂住胸口向后躲,却被捉了手腕,毫无章法的吻顺着纤细的小臂一路向上,又回到那朵饱受折磨的茱萸上。
席冶再次咬住了那瓣被吮破了皮的樱花,只手扯掉了廿一的裤子,近乎本能地寻找着快乐的源头。
当大腿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过往的痛苦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廿一再也压抑不住哽咽,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
“席冶我不要……”廿一尖叫一声,被整个人拦腰拽了回去,身后火热的躯体立刻重新覆了上来,如一座牢笼,将人笼罩在晦暗的阴影下。
忽然,一股青草的清香悠悠飘散开来,似春雨过后初绽的嫩芽,滑过席冶的鼻尖。他寻着清香的源头,释放出体内压抑许久的信息素,将那片柔软的馥郁缓缓地包裹,严密地拥入怀中。
“席冶,席冶……”那股清香带着雨后湿润的气息,淅淅沥沥,我见犹怜。
被呼唤名字的人动作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