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筋顶到脸上,你算哪位

流下眼泪,感觉是什么打桩机在干着自己,有力又快速。

    这种致命快感在野人越来越快的冲击中达到顶峰,常霖蜷着脚趾又前后双双高潮一次,没有力气再维持这种累人的姿势,趴在湿答答的炕上不肯起来了。

    野人捅了几下,没有刚刚的得劲,他看着小人有些发愁,吃得又少,体力又不行,他好心疼。

    他两手把常霖的手腕向后拉起来,又拖着他跪起来,自己用小腿压住他的,就这么扯着常霖的小臂又干起来。

    “我操、操......禽兽......太深了!......呜......不要再......弄了......”

    这么折磨的姿势让常霖几乎话都说不全,那长长的鸡巴好像要捣到他胃里,他又难受又爽,只能不断地流着眼泪。

    在常霖觉得屁股要被撞坏了之前,野人终于达到自己的阈值绷紧下腹和囊袋把精液激射进去。

    常霖一起床就被灌了这么一肚子精液,他有苦难言,明明昨晚不是做过?怎么自己的稀的快像椰子水了他的还这么多,干。

    人比人,气死人。

    射完精野人美滋滋地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想去抱常霖却被踢了一脚,看着面色不佳的小人,他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小人先难受,自己帮他,真的是帮他,他自己的东西还硬着呢,对他这么好,怎么还踢自己呢?

    再仔细看看他,小人的脸好红,脸上又全是泪痕,眼睛水润润地看着自己,难道是刚刚自己把他弄疼了吗?还是小人害羞了?

    野人琢磨着,狗腿地把吃的端到小人面前。常霖看着面前的黍米粥,倒是有些惊奇。

    温度适宜,他三两下喝光了,又让野人添了一碗,里面还有一些带壳的,他大概吐出来一些,更多的还是喝进去了。

    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不知道野人在里面加了什么。吸溜了三碗粥后常霖满足地打着嗝,把野人拎着肉干的手踹开。刚刚又不拿过来,现在他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野人自己嚼了又去拿剩下的米粥,看着自己炕上那好看的小人一脸餍足的表情,一点都没察觉到花穴里慢慢流出的自己的精液,他喝着手里的粥,觉得今天的特别甜。

    野人帮常霖擦洗完身体,又把兽皮拖出去清洗晾晒了,常霖跟在他旁边,身下围着野人给他的一块小一些的轻薄兽皮,就这么半裸出街了。

    听到野人和他的族人打招呼,常霖有些惊奇,他们好像是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语言体系,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只有好奇和惊叹,没有厌恶或是其他排斥的情绪。

    去的路上碰到一个外出回来的族人,野人特别激动地抱着兽皮和人家哇啦哇啦地说些什么,手指比划的是常霖的方向。

    那个比野人还要瘦高些的族人看向常霖的方向打量几下,笑着和野人说了些什么,惹得他追着锤了几拳。

    等野人回到他身边,常霖看看那个离去的身影,试探性地和野人说:“他是不是叫‘贺’?”

    说着他照着野人一开始的发音又重复几遍,每次都有些许不同。

    野人一愣,回过神来心里又是欣喜又是酸涩,他的小人好聪明,可是第一个学会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吗?

    他粗指一指林里的大石头,又指指自己:“岩。”

    常霖低头看路,没有看到他的动作,有些迷惑,扭头看他:“不是吧,刚刚不是‘贺’的发音吗?”

    野人的眉皱起来,粗声粗气地指指近在眼前的石头,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岩!”

    常霖笑起来,“你的名字?艳?”虽然不是很标准,但是小人眉眼弯弯地说着自己的名字,岩觉得骨头都要酥了,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真好听!

    他搂上小人光洁的肩膀,兴高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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