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挤着推着,避无可避,常霖只能张嘴任那东西闯了进来。
沾了淫水的龟头带着河水的甘甜和凉意,有那么一瞬间常霖以为是冰棒,他下意识地吸了一下,就听到野人重重地喘息一下,爽极的样子。
野人把手指抽回来压着常霖的后脑勺,跪坐着把自己的鸡巴往他嘴里送。那么粗长的东西顶得常霖有些难受,他只能尽量地放松再放松,溢出来的口水把他的唇浸得水润润的,让野人看了更加欲火难耐,一下顶得一下深。
常霖被顶到喉头反射性地干呕,高热的口腔和收缩的喉口让岩有些欲罢不能,他喘着气干起了小人的嘴,爽得加快了速度。
苦了常霖,被顶得白眼半翻,眼角的痣隐藏进阴影里,黑色的短发在野人手里被压成杂乱的草丛,几乎与脸下的耻毛浑然一体。
这里,也好紧......野人几乎落下泪来,他知道小人现在很难受,但是、但他停不下来,快了,再坚持一会......
终于高潮女神匆匆降临,他抽出一些,在常霖嘴里射了出来。
常霖难受地吐出来,咳了几下,还是有精液流进去了。常霖缓口气就要开骂,哪想到野人先一步扎下来吻上了他还沾着白液的嘴唇。
21岁的单身狗常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此刻他脑子里白光阵阵,震得他发蒙。野人的胡子扎得他的下巴刺刺痒痒的,眼前就是野人那深凹的眼窝。
离近了看才看到他瞳色居然是很纯粹的黑色,和瞳孔是一个颜色,像是一个漩涡要把常霖吸进去。
感觉到危险的常霖挣扎着闭上双眼,直觉告诉他,那是深渊,不要凝视。
火热柔软的唇急切地啃咬着他的,有舌头伸出来细细舔着他的唇和下巴,常霖被这小狗一样的舔法弄得有些想笑,他摸索着用手盖上岩的脸,把他推开。
那唇又急吼吼地凑过来,常霖啼笑皆非地上移盖住他的眼睛,柔柔地回压一下,手下的人才停下来。移开手就看到野人的眼睛亮亮地盯着他,眼里满是欣喜,如果他有尾巴的话,怕是早就摇起来了。
常霖的气莫名就消了,低哑的声音带着笑意,拢起右手插进胡子里逗着他的下巴:“原来是只长了胡子的大狗狗吗?”
野人听不懂,眯着眼享受他难得的亲近,心里高高兴兴的,啥事情也想不起来了。
两人闹了一阵,还有理性的常霖看看日头,推着他两个人一起把兽皮拉上来晾干。
做完这些,常霖把两个人身上湿透的也解下来摊石头上晒着,浑不在意地躺在树荫下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裸奔,也是会上瘾的。
仿佛和自然产生了密不可分的联系,尽情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撒泼打滚。
野人其实应该要去准备明天打猎用的东西,但是看着懒洋洋却又不经意间露出笑容的小人,他舍不得走开,还是迟点收拾好了!
一高壮一颀长两个身影就这么听着水流鸟鸣的声音享受这惬意安详的午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