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皇叔受煎熬。”
“……摄政王恐怕并不希望被他人看到自己此等模样。”
“该死的!究竟是谁让皇叔变成这样,让朕抓住非灭了他九族!!”
“……”皇上,莫非您忘了摄政王此刻肚里还揣着人家的“九族”。张山暗暗腹诽,却明白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摄政王自己产下孩子,“皇上,摄政王是初产男子,本就盆骨窄小,骨骼偏硬,若是胎儿一直下不来,不仅孩子危险,大人也容易出现血崩……皇上,万万拖不得。”
听了张山这话,少年天子面上坚毅,心里有了决断。“走,张山,你速去准备所需汤药和器具。”
“是。”张山明白,慕容轩这是打算暴露身份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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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慕容湛正处在此生最狼狈、痛苦的时刻。
后穴开得十分缓慢,肚子里的小崽子却急躁得很,以刚猛的劲头在腹内快速下落,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降临这个世间,却因出道无门,只能给生身之父带来暴起的剧痛。
慕容湛死死咬着从衣襟撕下揉成一团的布料,以防自己忍不住地痛呼出声,却还是止不住声声破碎的痛音泄露出来。
“呃……”他此刻已整个人仰卧在床上,上身衣衫撩起,露出起伏的彭隆肚腹,下身裤子半褪,光滑两腿间有丝丝缕缕混着血色的羊水从幽谷间溢出,渗落到床褥上。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紧紧按在两侧床沿,皮下经脉突显,十个指骨几乎要将床板抓破。
他内心从未如此惶恐,不安,甚至绝望。明明只要呼和一声,便会有人前来,也会有医者相看,但想到自己身份会就此曝光,甚至被那个自幼仰慕、敬仰着自己的孩子知道自己居然如同妇人一般大腹便便,痛呼呻吟,他就会感到窒息。那是比死还痛苦的难堪,与之相比,他宁愿去死。
然而上天似乎并不答应他的心声。
一声带着哭音的“皇叔”,令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几乎木然的看向床外,顺着一幅绣着暗色金龙纹样衣料下摆,渐渐向上,看到那张深藏心底的少年面庞此时盈满的紧张神色,看到少年漆黑双眼中湿濡的泪光,原本生出绝望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皇叔!”慕容轩几乎是扑向前,整个人跪坐床沿,将慕容湛一把搂入怀中。“你怎么样了?”
看到慕容轩对自己身上的异样分明毫无意外的神色,慕容湛顿时恍然:“你早知道了。”
“是,我整颗心都在皇叔身上,怎会连皇叔身上的变化都不知道呢。”
被突然表白,慕容湛脸色有些奇怪,内心明明羞愤交加却还止不住阵阵喜悦,一时间连腹内的产痛也似乎缓和几分。可叹他这把岁数,这样的铮铮汉子,如今不仅似妇人一般生产,还仿若妇人一般为情爱心动,真是什么脸皮颜面都掉得精光了。
“皇叔,我让医者助你生产吧。”慕容轩不知道面前大老爷的内心官司,却是真心担忧他的身体,哪怕仍然生气他不知在给谁生孩子,还是想让他尽快娩下,少受折磨。
慕容湛默许。毕竟最难以面对的人都出现了,其他也没什么了。
见慕容湛不拒绝,慕容轩扬声唤人,早已准备在外的张山迅速入内,目不斜视地低头跪在床榻前:“老爷,请容小人为您请脉。”
如此识趣的张山令慕容湛更加放松一些,伸出手腕放在他的面前。
诊断片刻,张山略沉吟,道:“老爷是急产,不知产穴状况,恐怕……还需查看一二。”
听了这话,慕容湛脸色就是一黑。正要怒斥,却被慕容轩按住,“皇叔,轩儿担心您,您不能有任何不妥。张山是我的人,您让他看看吧。”
慕容湛愣住。不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