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张扬稚气,面前的少年郎语气沉静,气质沉稳,隐隐居然流露出九五至尊的气势,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一时间也忘了再去拒绝。
张山见主子发了话,就转到床榻尾端,在一旁自己刚刚令人端来的盆中以温水净手,擦干,而后又行一礼,道了声“恕罪”,便将慕容湛的裤子褪下,轻轻分开双腿,并拢手指,向内探去。
“啊!”慕容湛纵有心理准备,仍然被倏然探入的手指激得猛然一颤,整个身子在慕容轩怀中绷紧了向后一仰。
“皇叔,”慕容轩红了双眼,“你告诉我,这究竟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居然对你做了这种事!!”
“呃啊……”又是一轮阵痛,慕容湛顾不上说话,却是看了看他。
张山看着堪堪才开三指的产穴,感到不妙。慕容湛盆骨太窄了,这虽然是作为男子十分英挺的身材,于产子却是太不利了。
“皇上,您扶着老爷下来走走吧。大老爷是初产,产穴开的慢,得走动走动便利。我去做些助产的准备。”唯今之计,水中生产恐怕能叫大老爷少吃点苦头。
听了张山的话,慕容轩半抱半扶着慕容湛下床。
慕容湛身下已经光溜溜的,好在身上还有长衫,人还是难免羞耻。但他一贯老成持重,面上不显,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慕容轩自十四岁那年便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对皇叔的感情早已质变,少年情转梦回时不知多少次与身前人似这般亲密。此时留意到皇叔的耳尖,内心软的一塌糊涂,因皇叔怀子的介意和愤懑也抛掷脑后,一时情动就吻了下去。
“轩儿……”
“皇叔,你是朕的。”少年天子将脸埋在老爷脸侧,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以往从不说出口的霸道和占有。
“轩儿……”慕容湛身体因产痛而颤栗,内心却被慕容轩的话语击中,曾几何时,他为自己对少年生起的旖旎心思感到不堪和纠结,甚至在那个意外的夜里,在身心的贪婪和道德的枷锁间挣扎,苦苦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没想到,这一切,却可以得到回应。
慕容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主动搂住自己爱恋许久的少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慕容轩愕然,“皇叔……”手下活泼的动静令少年瞪大了眼,“这是……”
“这是你的崽子。”慕容湛嗔道。“折磨了我大半年,跟你一样是个不消停的。”
“我的……”慕容轩愣住,然后恍然,继而狂喜,“是那个晚上!!皇叔,居然不是梦!!真的是你!!”
慕容湛老脸一红,叔叔爬上侄子床的事,这种事,这种事……怎么也还是难以面对!!
“皇上,东西已经备好。”门外,张山的声音适时解救了他。
慕容轩回过神来,心中再无一丝阴霾,更加小心翼翼地扶着慕容湛来到隔壁的沐浴间。沐浴间内,雾气缭绕,一个汉白玉石砌成的浴池此刻已充满自外间引入的热汤。汤中还加入了张山配置的药材,具有催产补气的功效,对产夫大有益处。
慕容轩帮慕容湛脱去身上长衫,光裸的肌肤再无一丝遮挡,原本平坦结实的胸部,如今变得饱满,两粒茱萸圆润挺立、红得发黑;腹部被胎儿涨鼓鼓地撑起来,肌肤上现出一丝丝浅色妊娠纹,无言地诉说着孕夫的辛苦。肚子在衣物遮掩下还不觉得,现在看着,已经大的垂到两腿间,肚子的形状也偏梨形,分明就是临盆之兆。大大的肚子遮住了腿间的风景,只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肌肉依然均匀,没有因为主人的孕期而发生太多变化。
慕容轩只是看一看,便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下身那一处更不用说,早已“翘首傲立”。
都是男人,慕容湛有什么不懂,看着慕容轩的眼神便知道了。但这会儿他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