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虞被我吓死了,尖叫着拿腿夹紧我的腰。
我望着被我捧得高高的他。
“谢谢舒虞小朋友。”
他一言难尽,嘴巴还是很坏,说我:“……你是傻瓜吗。”
我是。我做了舒虞的傻瓜。
但舒虞真的被吓坏了,被那只恶心的野狗,也被我。小天鹅剥去高傲的外衣,他还只是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在他最需要被安抚的时候,我趁虚而入。他的脚踝要重新涂药,我还要去给他家关门,但舒虞非要也跟着。我没有办法,我就抱着他,我抱着我的小朋友,让他与我面对面,让他坐在我的手臂上。他的腿夹紧我,头埋在我肩膀,厚脸皮做树袋熊。
我锁好他的家,却一脚踢关我的门,我去拿毛巾和药膏,我们重新回到卧室,我一点点擦拭他沾灰尘的脚底,然后让舒虞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专心致志给他涂药。
他前面二十年怎么过的,我深感怀疑。他的身体已经成熟,可他的自理能力一塌糊涂,他根本无法独居,他的家长怎么会把他放出温室。可是那样我就遇不到舒虞,这是个悖论。
舒虞很怕痒,脚丫在我的大腿上乱蹬。我必须得抓住他细痩的脚腕,否则他就要发现我勒在裤子里勃起的阴茎。明明这双脚上的青筋是世上最可怕的蛛网,但我的手也做了他的镣铐。我们彼此困住了对方。
舒虞说:“楼擎,你好贤惠。”
我哼笑:“乱讲。”
他也哼,是那种早已了然于心的得意。
药涂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脚:“我去洗手。”
浴室里,我心不在焉,因为舒虞今晚会和我睡在一起。我只想过我闯进他家,在他的床上将他占有标记,却还没幻想过他主动“自投罗网”。我怕我出丑,我怕惊扰他。原来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我,我平生第一次发觉我应该推翻杀伐果决的自我定义。
等欲火平息,我才出去。
舒虞涂药的那只脚放在床边晾,他整个人很随意地躺着。因为穿着裤子,所以可以肆意对我大张腿么?虽然我已经认定自己是个懦夫,但舒虞这种无声的挑衅还是让我窝火。我都不敢保证我一定不会强奸舒虞,舒虞哪里来的自信。哪怕代价是残忍的阉割,我说不定也会想先摘下这朵花嚼进肚子。
我走过去,抓了一下他的脚,有些气恼地说:“躺好了。”
舒虞乜了我一眼,根本没在怕。
昏黄的床头灯偏偏照明舒虞的腿间,棉麻家居裤的裤裆有奇怪的濡湿,但又不同于射精。是春光乍泄,是怪异的迷情,是潘多拉魔盒,是蛇的嘶语,我愣住了。
舒虞也发觉了,他合拢了一下腿,我的目光就眼巴巴地追上去,他只好满足我又张开。不知不觉,我凑得离他的腿心好近,我发痴做了变态,只差没埋进他的裤子里一探究竟。
“你要看吗。”
舒虞说这句话时口吻很奇怪。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失态地点头。
我想去拽他的裤腰,舒虞不轻不重地打开我的手,他要亲自来。他慢条斯理,从居家裤到白色内裤,我心急如焚,我恨不得都撕烂,等事后我再向他赔罪买一百件。舒虞脱内裤时,包裹他阴茎的裆部打过我的脸,它带着舒虞的味道从我鼻尖掠过,我只能抓紧时间嗅吸。突然我反而希望舒虞能脱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舒虞的下半身赤裸了,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的阴茎下面有女人的阴唇,男人和女人的性特征共同挤在一个人的身体,它们抢占掠夺地盘,它们都只能挤挤挨挨地生长着。我甚至怀疑舒虞的性器官还没发育完全,他的阴唇很小,阴道口也小,舒虞必须一手拨开阴茎一手掰开阴唇,我才能看清。这种稚嫩让正常人完全联想不到性欲,但我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