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舒虞的变态,我被内裤勒着的阴茎快要爆炸。
我想再凑近些,贴在他的阴阜上,向阴道里窥探。舒虞伸手来挡我的眼睛,我就抓住他的手,他任我抓,一点也不挣扎。舒虞的阴茎也在为我大行方便,它勃起着,高高翘着,一点都没有挡住风景,我的呼吸洒在舒虞的小阴唇上。他敏感地发抖,差点手指稳不住掰阴唇的动作。
“楼擎,你看见了。”
他一字一句对我说。
“我的秘密。”
原来这是舒虞始终穿着内裤对我手淫的原因,他的内裤就是他早就埋下的伏笔。我真蠢,我应该在他住在这里的第一晚就掀开这个秘密。说实话,我没有被吓到,更遑论恶心。雌雄天鹅本来就长得相似,不能靠体色区分,我认错了小天鹅的性别那也只是我眼拙,等我得知真相,我也只会恍然大悟发出感叹。我爱的是一只小天鹅,是男是女都无关,他如果兼具两种性别的特征,那我就双倍爱他。
但可能我的沉默让舒虞误会。
“你害怕了?”
我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他。
我只是问,问他,问他的屄。
“天鹅会因为性爱而死吗?”
舒虞不知道天鹅就是他,这是我恶劣使的伎俩,又是我爱欲满满的昵称。他没听懂,但还是大发慈悲回答了我。
“不会。”
我便喃喃:“谢谢,谢谢。”
我亲了上去,狂乱地吃舒虞的屄,舌头捅进去,舒虞受惊地夹紧了我的舌尖,他太小了,我进不去,我要想办法,我必须得想办法,我开始吮他的阴唇。一点点逆行吻上去,一口口叼着吮,我要把它们都舔舐得分开,我吻到了他的阴蒂,他的阴蒂也小,缩着脑袋含苞欲放,但没关系,我会让它盛开。我来精心浇灌他,娇惯他,让他只为我一个人盛开。
“不行、不行……”
舒虞开始欲拒还迎起来,可我知道他一定喜欢的,他都能每晚自己摸小屄,对,现在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摸屄,他怎么能拒绝我给他的快乐。
我不听他的,他来推我的头,我就捉住他的手,随意挑一根手指从手指根部深深吞吐,我抬眼去看他,和他恶意昭昭地展示我的欲望。舒虞吓到了,把手缩了回来,他做沉默的羔羊,张着腿任我舔屄。
他今晚还没洗澡,小屄有一点味道,真骚,真香,我希望我每天都能闻着这味道入眠,白天再由舒虞坐在我的脸上,让小屄和我亲吻把我吻醒。有没有以后我不敢奢望了,今夜我当成我的断头饭狼吞虎咽。
“小虞,为什么不可以,让我亲一下,亲一下。”
我亲一口屄,吐一句爱语,我说他最好,最乖,最可爱了,能不能救救我。
舒虞被我迷惑,被我骗奸,被我摁着腿拿舌头肏。在我的床上,是我的床上。我狠狠吮了口,从他的屄退开一点距离,暂时离开他为我制造的迷幻毒品,舒虞却被我亲软了,黑曜石般的双眼浸在水里,他迷蒙看我,无声责备我。可能责备我奸淫他,可能责备我现在对他置之不理。
我说很快很快,我翻找我的衣柜,我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我拿着那条领带,窄的那头系在我的手腕上,宽的那边贴在舒虞的屄上。我拿柔软的领带面大力磨阴唇,它们会被我磨大磨肿磨烂,我强行要它盛开,开情欲里最糜烂的花。
舒虞尖叫,在我予他的情欲里热得满头大汗。
我边拿领带肏他边兴奋问:“小虞,记得吗,这是我们的领带。我从你的衣柜里偷走,现在拿来肏你。”
我杜撰莫须有的事实,我骗他。舒虞听了,向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