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因为舒虞的那个眼神,我连得到首肯后的欣喜也很短暂。事情如我所愿,但我没有预期那样获得掌控的快乐,我惶惶不安,甚至觉得我下错了最关键的一步棋。
爱情是下棋吗?
可我不想和舒虞有输赢。
我不应该想着把小天鹅牢牢困在手中的,你看我现在一点也不快乐,我可不可以反悔。
但舒虞不给我机会反悔。
他觉得我们已经谈好这件事了,甚至是皆大欢喜,难得的,他跑过来帮我系领带。他垂着眼,凝着神,我见他长睫修脖,他把一切柔软都展露给我,又像抚平衣领一样抚平我心绪。
“好了。”
“不要隔天就不放心又跑回来了。”
我不说话。
因为被他说中了。
而小天鹅为了安抚我没完没了的操心,甚至主动想到给我拍一张正在吃饭的照片。不是自拍,露镜的往往只有一只手,但足够了。
小天鹅在我远远但可见的视野范围内优雅戏水,他有他的溪湖,我有我的岸边,我不必强迫他上岸或我时刻浸于湖水,我们会于每一次黄昏在湖边重逢。
我提早开车回家。
不是与舒虞毁约失信,下午本有约的合作商临时改期,与其被迫欣赏落地玻璃窗外的夕阳,不如早早抱紧我的小朋友。
开车之前我还是和舒虞说了,没几秒,舒虞回说好,他就在家里。
舒虞今天并没有在玄关等我,但玄关摆放整齐的鞋子又告诉我他在家。
“小虞?”
我喊了一声,寻到卧室。柔软的被子里的确裹着小天鹅,像是和我捉迷藏,只露出些许乌浓的发丝。不知道小虞是筑巢似的埋在被子里睡觉,还是醒着但故意引我去掀被子,我总归是要掀被子的,不管他等没等我,我都怕他的小鼻子在被子里憋过气去。
耳垂、脖颈、白衬衫的后领,宽大衬衫刚好够一只手掌探下去摸他的脊骨,这是我的白衬衫。小天鹅没睡着,我掀被子,他就配合地抓着手机坐起来,我看到他光裸的膝盖,即便在柔软的床铺跪久了也有红痕。
他没穿裤子,偏穿我的衬衫。
我居高临下,拿指腹,慢慢从他的唇珠抹到唇角。
“……小天鹅不会中午就这么穿着去给外卖开门吧。”
他嘲笑我的吃醋,但嘲笑也是轻哼一声。
我知道小天鹅那么乖当然不会的,那么这模样就是专门给我看的。
我也坐在床上,手自然而然地从衬衫下摆探入舒虞腿心,没有内裤的阻挡,他就是故意的。我捻着阴蒂,低声叹息:“坏孩子。”
舒虞动了动腿,仿佛在拒绝,实际让我摸得更方便。两样器官,双倍情欲,舒虞湿得格外快,我怀疑根本不是我的功劳。我终于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赤裸的、交叠的、情欲的肉体。
我几乎不可思议。
“小虞原来自己偷偷摸摸看片。”
不。
我立刻推翻自己,这有什么奇怪,小天鹅在我的摄像头里几乎夜夜自慰,他发骚的小屄会像吸吮我的手指那样把他自己的手指泡得发皱,上帝创造小天鹅时对他格外偏爱,用最稚嫩掩盖他的最淫荡,否则小屄早该在他自己指奸的年年月月里骚得一眼既知。
我搓揉舒虞的阴唇,抵着他的唇用爱语质问他。
“我平常没有让小虞爽么?”
我开始翻找,果然发现湿润的被单一角,刚才舒虞怎么夹着被角自慰,我就怎么拿它磨发浪的小屄。
舒虞阖紧腿根,要用他两条修长的腿织蛛网,我偏不肯,我摁着他的后脑,要舒虞与我共同观赏他自己小屄的淫糜风景。小屄多贪吃,连被角都要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