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对我的话,舒虞故意挑衅地冲我笑。
他趁乱在我的房子里添火,要我越烧越旺,我在火焰里泯灭成墟,他会这么高兴么?那我要他跟我一起赴死。
我猛地抓住小天鹅的脚腕,让他被迫对我大开门庭,我在里小屄最近的腿心嫩肉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齿印与吻痕。我不披伪装的皮,不要温柔的衣了,因为小天鹅并不怜惜。
我告诉他。
“小虞这么坏,链子圈在脚上根本不够,应该把你真正锁起来,就锁在这张床上好么?每天我去上班,就用脚铐把小虞锁住,小虞不能下床不能吃饭,甚至不能自己去上厕所,只能乖乖等我回来。小虞会发脾气,因为自己把床单尿脏了。就算有小偷撬门进来,他掰开小虞的腿,也会第一眼看到我留的牙印。”
舒虞为我下流肮脏的话喘息,我的爱让他窒息。我一面兴奋癫狂,一面又想放缓作罢。我说得如此顺畅,也许念头早在我脑海完善,我真的停得下来么。我需要舒虞给我一个指令,我豢养他,他驯养我。
他终于发声。
他把他已经被拷上精致脚链的足背伸到我眼前。
“那你买的脚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