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八次都滴不进眼睛的表演。他连眼睛也敏感,我便对他伸出手。
“我来吧。”
眼药水到我手中,我撑开舒虞眼皮,感受到他在我的指尖颤动。他的皮肉他的神经,是他的千万分一,我掌控了这里,开始希望我手里是女巫的爱情魔药,眼泪从他眼里流出,我把我的爱情灌进去。
心里胡思乱想,但我手上飞快,不给舒虞挣扎的机会,我两边眼睛都滴好了。旋好盖子,把眼药水放在舒虞的衣兜里,我说道。
“这几天眼睛怎么难受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舒虞还闭着眼睛,摇头。
“就是用眼过度。”
我叹气。
“不可以一下午地只顾画画,小虞知道么。”
“嗯。”
他这时候应我都好听。
茶几上舒虞的手机震动,我远远地只看到屏幕亮起,问舒虞:“小虞,要接电话么?”
舒虞摇头。
“我休息会,等会自己看吧。”
这次电话一声就停,我排除了舒虞的母亲,便当无关紧要。
……
晚上的浴室,热气氤氲。我的大理石台面上生长着一只小天鹅,他和白天一样仰长脖颈红眼眶,但是被我肏红的。
我站着,他坐着,他高我一等,做我的神,我上前一步,开始渎神。阴茎埋在神明的子宫里,他会为我诞下一个孩子么,一个半神?他会更像一个人类,亦或成为另一只天鹅?
我贡献了精子,但我依然是终将迟暮衰老的人类;而这个可能存在的我的孩子,生来就拥有神格,与我的神明有血骨相连的亲密。不行!我不容许有这个孩子存在,我嫉妒得发疯,我要亲手扼杀它,它会延续英雄的史诗,在命运的戏弄里做另一个俄狄浦斯。俄狄浦斯情结最适合这个罪孽的孩子,谁会不爱我的小天鹅?如果有人做舒虞的孩子,那一定幻想杀死自己的父亲取而代之。
但舒虞扒拉住我,用湿漉漉的双眼问我。
“不射给我么……”
他爱我,极力挽留我,刚长出一点的指甲挠破了我的背。我疼痛,我妥协,我畏惧神明畏惧吾爱,我忘了我所有的顾忌,重新蛮横地冲撞回我的伊甸园,甚至自大地想,如果舒虞真怀了孩子,我就亲手杀死他。
这时我又感恩,舒虞不会怀上孩子。
浴室里的性爱结束,我便调试水温给浴缸蓄水。
差不多了,我回过头,发现小天鹅依然软绵绵靠着镜子,印满糜烂吻痕的双腿大开,他自己垂头拨弄着两片挂着我精液的外阴唇。
我舔了舔下唇,走过去揽住他,和他一起观赏花瓣点露的美景。
“……怎么了。”
舒虞伸手在阴阜处挠了一把,就像刚才对待我的背一样,我心疼地要死。
“怎么了啊宝贝?”
我气舒虞气自己,不知今晚的性爱哪里让他不开心。
舒虞翘嘴,指着被他挠红的地方向我告状。
“你扎我,现在小屄外面难受。”
我不明所以。
“什么扎你了。”
他指了指我的胡渣。
“亲我的时候扎我。”
我就说:“刮。”
他又指了指我的阴茎。
“这里毛也多,扎我。”
我明白他什么企图了。
因为两性器官共存,也因为激素分泌,小天鹅的下体和他一样纯洁,阴阜与阴茎都没有一根毛发。白净肉乎的阴阜紧闭着,所以我痴迷用舌头把小屄奸到汁水饱满地裂开。舒虞不长胡子不长阴毛,所以他对这些无比好奇。
没有人教过他,他的童年至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