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应该被正确施予性别教育的时候,舒虞最亲密的家人因他的畸形选择缄默不语,小天鹅就此病态好奇。错的怎么是舒虞呢。
那我来。我接过教导者爱人者的重担,做他的家人情人,我什么都能做好,也希望小天鹅的家人永远沉默。
我亲亲舒虞嘴唇,用气息声诱惑他。
“剃须刀和剪刀都有,小虞也帮我剃干净?”
舒虞可能幻想了一下我阴茎白斩鸡的样子,哈哈大笑,眼泪赐我。
“剃光不要了,修短一点吧。”
泡沫沾覆阴毛,边余杂乱的剃掉、阴茎周围的则修短,小天鹅东一刀西一刀,我纵容他胡乱操刀。爱神不许艺术在此刻共通,舒虞一个学画画的,却剪得乱七八糟。
我只能勉强让它们整齐些,最后用这些像胡渣一样的阴毛扎舒虞的嫩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