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别人搜集我哥的资料,甚至关切到学校院系,据我所知,那时舒虞与你并不熟。做朋友也并不需要做这番调查。”
“楼先生也有侵犯隐私的龌龊爱好?”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舒琅对我的忽视并非无意。他擅长把针对的情绪隐匿得很好,再适机狠狠痛打别人。
他在吹胜利的号角,我看这个年轻人的胜券在握,好笑的心情油然而生。年轻就是这样,再沉稳谨慎,也有稚气可爱乃至可笑的一面。
而我呢,是个马上三十岁的无赖。
我对舒琅说。
“你可以直接告诉舒虞。”
他讽刺我无耻,我就贯彻到底。我的爱情本来就是一场豪赌,高空钢索命悬一线都尚能赢得刺激,我有什么不敢。
舒琅大约没想到我是这种人,气到很短促地笑了声。他面含不善地盯着我,类似所有带獠牙的兽类的目光。他与舒虞并不相同。
而我还敢挑衅,抿杯沿一口。
“我和他的关系比你以为的要亲昵。”
我们上床,浪荡狂放,有几次胡搞让家里都遭殃。我最好对方现在问我,我就能更无耻地复述这些我与舒虞的浪漫,告诉他我甚至在教舒虞识爱情。
我的话让舒琅愤怒,他盯着我,突然,他转峰不再与我就此事争执,但用一种很琢磨不透的扭曲语气谈起了舒虞的另一面。
“是你以为的亲昵,自诩了解舒虞,但恐怕永远都不了解他。”
“我知道你对他怀什么心思。他很漂亮,并非脸,性格上矛盾杂糅,天真又偏执,我从小到大替他处理过很多为他着迷到疯的人。”
舒琅否定我的独一无二,口气里甚至有点怜悯。
“而他呢,并不是‘美而不自知’。他知道他怎么样能让人心软,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楼先生,你自诩了解他,或许就已经先入为主替他恨他的家人,比如我。”
他笑了。
“你大概不知道,我和阿虞虽然是双胞胎,但我才是哥哥。”
“阿虞小时候固执地认为‘哥哥’更好,他有他的办法让我乃至我们的父母心软退让,他成功了。”
“他比同龄人晚一年上学,并不是身体不好,只是在去了幼儿园一周后,说他不喜欢那些老师同学。如果妈妈劝他,那么妈妈就是不爱他。他会一个人把自己锁起来,拒绝沟通拒绝吃饭。他又成功了。”
“甚至后来,我们希望他去做手术,对,我想楼先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那时我们联系到了国外来华这方面有过好几台成功经验的医生。但阿虞跑了,身上没有带任何现金和卡,整整失踪了两周。我们找遍了他的同学老师,他却没有向任何人寻求过帮助。最后他打电话问我们,谁先妥协。你知道结局。他在爱他的人心里,永远常胜不败。”
“楼先生能这么有底气,想必阿虞也有几分喜欢你。你的确是第一个,我要恭喜你得到了他的青睐。而当他喜欢你,他永远能得到他想要的。”
“楼擎,舒虞有的是办法,让你先爱他,然后对他妥协。”
舒琅向我展示小天鹅的另一面,遗憾地告知我这个即将的买主,展台上的这件珍宝在聚光灯外有明显的瑕疵。
可他绝不是好心,无非别有目的。他诉苦他的爱卑微又高尚,隐忍且退让。但我爱舒虞,我就绝不会与别人说他有任何一丝不好。
他希望我反悔,这样舒虞就永远无主,继续留在展柜。
我拿起外套起身,穿好后漫不经心反问了一句。
“舒琅,你的女朋友知道你恋兄吗?”
……
我回到家,小天鹅已经在等我了。
他故意表现出等我很久的气恼,要整个家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