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生气,两厅黑暗,只有玄关开着一盏小灯,他坐在那里,黑曜石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我。
我无奈失笑,鞋子都来不及换,先俯身贴面亲吻他赔罪。
舒虞任由我讨好他,在我准备换鞋的时候冷不防问。
“迟了半个小时,你去哪了。”
我愣了片刻,但不打算告诉小天鹅今天他弟和我单独争执的内容。因为那实在太无趣太倒胃口了,舒虞一定不愿意听。
但我还没想好借口,小天鹅就拉着不明所以的我出门,反而到了隔壁他的家。
他什么灯也不开,径直带我走进他的卧室。他拥抱我,给予我唇热吻,然后要我保证。
“你待在这里,等我一下。”
舒虞小朋友又琢磨出什么惊喜?他兴致勃勃准备的游戏,我必须捧场。
我追吻,吻到短暂的餍足,才肯放过他。
“好。”
舒虞开心地笑了,他离开我,我听到他把外面的大门关上。我一个人待在卧室,便开灯,坐在小天鹅柔软的床上,等待他向我揭秘。
手机响了,是舒虞。
我接通,温柔好笑地配合他:“怎么啦?”
舒虞也很开心,他在手机那头一直笑,我为他的欢喜而欢喜。
然后他掀开幕布。
“楼擎,我把门锁了。现在换我把楼擎关起来。”
“你告诉我你的电脑怎么开,我也想天天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