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晢手托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个跪的规规矩矩的耿知秋,若有所思道:“恐怕,他想要的“规矩”你都能做到。”
从一进屋开始,耿知秋的表现,乖觉得不像那个谈判桌上只知道利益的商人,也不像私下里那个嚣张跋扈的耿老板,现在的他,就是金三角里的一个奴隶,普普通通的奴隶。
邓晢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抬眼瞧着眼前的人,他,大约是清楚了,井皓要的“规矩”是什么。
“奴隶。”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耿知秋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像是有种天生的魔力,让他不得不这样。
邓晢手中的鞭尾戳在胸上,耿知秋抬眼直视他。
“今天第一课,也是到结束的最后一课,你需要学会的是,管住这颗心。”最后一句,那是邓晢一字一字的说出来的。
耿知秋被他认真的样子惊到了,尤其是在最后那一句说出来之后。
叼着牵引绳的牙齿又深陷了几分,有些不甘,怎么一个外人就看得到这个呢?
刚要张口反驳,鞭尾从胸上移到嘴上,耿知秋皱了皱眉头,只听邓晢说道,“这件事儿上,不允许你有任何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