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十分精准地扑向猎物——那淅淅沥沥滴着尿液的微小尿孔。
“啊!——呃,呜——什么东西…好痛,呜…”
邵宁的尿孔被莹石触须无情地插入,随即摩擦抽动起来。
赫连川撑着下巴凑近观察,似乎克制力十足,眼里却是暴虐的兽欲,幽暗地让人心惊。
他拿来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用棉签沾了里面的透明液体,往邵宁红肿鼓起的女性尿孔和莹石还在抽插的触须上涂。
“你——呃……啊…你做了什,嗯,什么…”邵宁盈满了泪光的眼睛,无论多凶狠的眼神,在绯红的眼角的配合下,怎么看都像是在诱惑勾引。
“一点小小的调剂,唔,好吧,利尿的罢了。”赫连川将小玻璃瓶丢往脑后,继续撑着下巴,好整以暇。
赫连川用的东西效果分明,被莹石触须侵占的尿孔在抽插间隙不断淅淅沥沥地流淌着尿液,邵宁在赫连川如同凶兽一样觊觎猎物的眼神里羞愧地快要晕过去,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在道具坚持不懈的玩弄下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直到赫连川将张牙舞爪的莹石抽出来捏碎在掌心里,邵宁已经高潮了三次,只是前端被束缚着,从未能射出来过,现在已经成了紫青的颜色。
赫连川将他汗湿的鬓发撩至耳后,嗓音温柔:“求我,我让你射。”
邵宁没有多少气力,被侮辱至此也忘记了先前的想法,挣扎着偏离他的手,一字一顿,“你,做,梦。”
“啧。”赫连川收回手,抱胸居高临下,“那我们就慢慢玩。”
不待赫连川准备不留情面地好好教训一下重新变得顽固的少宁,空气中熟悉的灵力波动让他扫兴地冷哼,“来的还真快呀?”
一身黑衣的人慢慢显现身影。
邵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被现代科学洗礼的脑子一下当机,无法思考。
赫连律的眼神停留在邵宁脸上,又扫过他一片狼藉的裸露身体,眼神一暗,把注意力拉回到赫连川身上,“二哥怎的将人弄成这样?”
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赫连律走上前来,琢磨了一下,才不甚熟练的将束缚着邵宁的器具解开,被束缚的青紫的性器顶端渗出些透明的液体,赫连律修长的手指抚摸饱受蹂躏的性器,极富技巧地套弄,指甲刮弄到铃口的霎那,憋屈良久的可怜器官终于颤巍巍射出了精液。
邵宁随着性器的被安抚,大脑难得的保留了一丝清醒,断断续续询问,“嗯…你们…到底呃…到底是谁?”
坐在床侧的赫连律与一直冷眼旁观的赫连川对视一眼,赫连川手指动了动,将束缚住邵宁四肢的东西收了,款款道,“你原本叫少宁,少年的少,宁静的宁,这是你的第四世,你在第一世与我们赫连家签订了契约,做我们的炉鼎与我们双修,助我们修炼。等另一个人来,我们合力解开封印,到时你恢复记忆,自然就都明白了。我叫赫连川想必你已经知道,这个是赫连律,还有一个叫赫连凤。”
少宁的三观被彻底打碎,身体上的不适都被抛诸脑后,呆呆坐在床上,连赫连律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件披风替自己披上都没有反应。
“说起来,你都来了,赫连凤呢?”赫连川对赫连律的举动嗤之以鼻,不过倒是没有出声嘲讽,而是问起了赫连凤来。
赫连律盯着神游的面容陌生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那边处理事情,不久会到。”
少宁回神,被盯的不自在,拢紧了披风往后缩了缩,动作间感受到身下的不适,先前赫连川留在体内的精液没有弄出来,还有自己的体液…脸上发烧,“我…我想洗澡…”
他是对着面前的赫连律说的。
这兄弟俩,对比雷霆手段的赫连川,无疑是后出现的赫连律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