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些。
结果也是印证了少宁的揣测,赫连律当即起身,“我抱你去。”手从少宁膝弯伸过,还未站直,却向旁边迅速侧身,避过了一道风刃,那风刃将台灯劈了个粉碎。
“这就旁若无人起来了,少宁?你是觉得我要动你,赫连律会帮你?又或者他能护得住你?”赫连川狭长眼眸含着冷嘲,他放下打出风刃的手,没有去思考自己的冲动和愤怒的来源。
少宁撇过头拒绝与他交流。
赫连川的怒意变成了更阴沉的东西,凑近了人抓着他下巴将脸拨正,俯身亲上有些脱水的唇瓣,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噬,打开少宁的牙关后纠缠住慌张的舌头凶狠地舔舐。
少宁根本没有几分剩余的力气去挣扎,抵在他胸膛上无力的双手倒像是欲拒还迎。
赫连律在一旁沉默,看不出表情。
一吻毕,少宁舌根发麻,喘息连连,赫连川才像是满意了,指路浴池,“洗澡的地方就在隔壁。”
“二哥,冷静点。”赫连律还是将人抱了起来,“少宁现在是肉体凡胎,经不起折腾。”
“敢情我唱了白脸,你顺理成章做了好人。”嘲了一句,便也罢了。
以往的他们,也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和时不时的爆发冲突。他们兄弟三人,从来没有一个人是甘心与另外的两人分享少宁的,只不过每个人的做法和态度都不同。
赫连川简单粗暴,将所有都放在明面上。
赫连律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沉入心底。
而还没出现的另一位,却是最难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