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啊……”只听噗嗤一声,肥厚的臀肉一下子就将粗大的阳具吞吃入内,细密的软毛瞬间擦过柔软的内壁,狠狠地带起一阵要命的酸涩,木桩瞬间将肠道撑得满满当当,快速地摩擦激起肠壁滚烫的涌动,甚至连深处瑟缩在一起的软肉都被狠狠地破开,痛感与快感夹杂着轰炸而来,从后穴倏然涌入四肢百骸的电流麻得人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荀仁无力地垂着头,汗水从他的鼻尖低落,他祈求般小声道:“别……动,好难、受……”
后穴的麻痒被饱胀取代,被塞得过满的肉穴乖顺地依附在粗大的木桩上轻轻蠕动着,顶端的软毛在穴心深处磨出了一汪又一汪的春水,顺着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流了下来,湿湿漉漉地流淌在木马的身上。
“小仁,这是哥哥特意为你定制的木马,你骑着还舒服吗?”荀文怜惜地摸了摸荀仁布满汗水的脸颊,看着弟弟无法聚焦的双眼道:“哥哥记得你小时候是很喜欢玩这个的,就是不知道长大了,是不是还一样喜欢骑呢?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跟哥哥说,求哥哥帮你。知道了吗?”
随着这句话的尾音落下,荀道忽然用力踩上木马一头翘起的圆轨,霎时间,原本静止的木马突然开始剧烈地前后摆动。硕大的木桩在肠壁内来回快速进出,横冲直闯粗暴地蹂躏碾压着嫩肉,毫无规律地快速冲刺挤压着每一处敏感的穴壁。湿漉漉的假阳具扯着肠肉抽出来又狠狠操进去,剧烈的抽插带出一股股四溅的肠液。胸前的蝴蝶翩翩欲飞,被夹得肿大破皮、几乎痛到要麻木的乳头也开始传来麻痹过后,直入心头的刺激快感。
荀仁睁大了双眼,他的身躯在木马上激烈地前后起伏着,身体被迫上下颠簸,屁股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浪荡水声,喉咙里却几乎要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肠肉被操得几乎要起火,敏感点被大力地来回碾压,令人喘不过气的巨大快感挤压着脆弱的神经。荀仁的臀肉随着起伏啪啪地打在木马的背上,已然变得殷红一片,穴肉在凶狠的冲撞中软得不像样子,似乎已经变成了为了被用力捣弄而生的软泥烂肉。粗长的木桩随着马身前后剧烈地晃动狠狠捅进肠子,深入到几乎要戳到内脏,穴肉快要被插烂的过度快感变成了恐惧,令荀仁终于浑身颤抖着大叫了出来。
“不,呜呜,停啊,啊啊……停,呜啊!”荀仁崩溃地摇头哭喊道:“啊啊,受不了,肠子,要烂了,呜……”
荀仁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矛盾,此刻所有仅存的思绪似乎都集中在敏感的后穴内,肉穴却在这粗鲁的抽查中既满足又加深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只有木桩更加快速大力地操进来才能缓解这份难受,带来更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荀仁不自觉地摇晃着屁股配合着木马的摇摆,完全被操开的肉穴,无论假阳具顶到哪里,都是令人疯狂的刺激。软毛快速骚刮过每一处湿热的软肉,却掀起更大的浪潮,穴肉痉挛着吸住粗大的木桩,一股一股地往外喷着水。
“啊,不要,嗯啊,噫啊啊!!!”
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高亢浪叫,荀仁突然仰起脖颈绷直了身子,臀肉快速地战栗起来,双腿紧紧夹住木马的身躯,身前通红的肉茎抖了几下,断断续续喷出了几股白浊。然而木马的摇摆没有随着荀仁的高潮而停下,却是越来越快速,越来越激烈,穴心被大力地极速碾压着,还在高潮中的身体敏感得要死,喘不过气的快感压着荀仁持续停留在高潮的致命快感中。硬挺的阳具时断时续地喷洒出白液,明明已经射空,却仍然被大力鞭笞着被操得滚烫的软肉带来的过量快感逼着继续喷出些什么。荀仁脚趾都在不停抽搐,浪声尖叫到:“不行,啊!要死,噫!要死了……唔啊啊,停,求,停……!”
如果你受不了,就跟哥哥说,求哥哥帮你,知道了吗?
倏然间,荀文的话突然闯入荀仁的脑袋。此时除了要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