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命的痛苦与快乐停下,荀仁什么也顾不得了。什么自尊,什么仇恨,只要能让他从这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地狱里摆脱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干!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起来:“大哥,救我,噫啊……大哥!求你!”
荀仁脸色潮红,双目涣散,心跳激烈到几乎要蹦出胸膛,耳朵嗡嗡鸣叫,眼前炸过纷乱的白光,喉咙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心里却懵懵懂懂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被操死了……
忽然,荀仁的声音消失了。他连颤抖也不颤抖了,指尖都僵直着一动不动,只是臀肉小幅度地打着战,大腿根部不停地抽搐着,过度放空的肉茎抖了两下,突然洒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向外喷射着。
“……”荀仁呆呆地看着自己失禁的场面,他浑身麻木,脑中空白一片,眼泪无声地从下巴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混入身前的污浊之中。木马的摆动不知何时停下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拂过荀仁的脊背,每触碰一下便会带起手下滚烫肉体一阵不自觉的抖动。荀文伸过头去轻吻几下荀仁仍然呆木的脸庞,爱怜地摸了摸他通红的耳垂,低声轻柔地道:“小仁,喜欢哥哥送你的这份礼物吗?”
荀仁茫然地转过头来,任凭荀文在他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着。也不知荀文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了些什么,过了许久,荀仁才从完全放空的状态中找回一点理智。他太累了,浑身都酸软无力,疲乏的后穴还含着粗大的木桩,肠肉微微一动就是撕裂般的疼痛,身上都是绳索束缚磨出的勒痕,被夹住的乳头也是痛到都麻木了。荀文将他从木马上抱下来时,他双腿大开,大腿和股间被磨得通红破皮,甚至都颤抖着无法合拢。荀仁的意识已经混沌一片,他多想就这样沉沉睡不,不再醒来。只是荀文还在耳边不停地唠叨着,如同蚊蝇一般扰人的声音让他无法安睡。
“小仁,你是大哥的了吗?你属于大哥了吗?嗯?小仁乖,你向哥哥求助,哥哥救你下来了,那你是属于大哥的了吗?”
吵死了,好累,真的好累……
荀仁无力运转的大脑机械地咔哒了几声,只知道如果给不出耳旁这絮絮叨叨的声音一个满意的答案,自己便无法得以休息。因而他微微张嘴,吐出一声轻飘飘的:“是,属于大哥的……”
扰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荀仁陷入黑暗前最后一秒,映入眼帘的,是荀道默默立在角落里,脸上那晦暗不明的冰冷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