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帮你,不吵你。”
他身子暖烘烘的,像个大火炉烘着。再亲密的事也做过了,两人也再没有其他顾忌,紧紧贴在一块儿。
君潼从小到大都不怎么与人亲近,皇家亲缘本就寡淡,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君熙然小的时候,他却总喜欢抱他亲他,一刻都离不得,纵然臣子们都说为君父者应当恩威并施,他也狠不下心,只想永远抱着儿子睡。他只当那是父子天性,如今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原来很享受这与人肌肤相贴的滋味。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君潼三十几年来回头尝到欢好的滋味,简直是枯木逢春,久旱逢霖。
可一晌贪欢虽妙,再醒来时浑身上下却俱被碾过一般,脚趾尖儿都酥得很,半点力气也提不起。
好在今日不用上朝,他骨头缝里都发懒,只喃喃想着,怪道前朝总有些不理朝政的昏君,那些冷冰冰的折子,又哪里有这人的胸膛一星半点的暖。
等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个儿正赤身裸体地被儿子牢牢抱在怀里。两人被子底下的四条腿交叉纠缠,君熙然一手握在他胸上,一手托着他臀,嘴里含着右乳,那根捅得他死去活来的东西不知何时又塞进他屄里,半硬不硬地蛰伏着,倒睡得比他还甜。
胆大包天的太子爷借着帮他清理善的机会,竟是连件衣裳也不给他可怜的老父亲穿。
君潼略一动弹,便感受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牵连,吓得顿时不敢再动。
这滋味于他是有瘾的,没察觉还好,一觉察,他那刚开荤的小屄便生出淫虫,又要蠢蠢欲动。
只他不动弹也晚了。君熙然枕戈达旦养出来的作息,早早便已醒了,连父亲一晚上好容易蓄了点的奶水也喝了干净,只闭着眼假寐呢。
这会儿觉察到父亲醒来,装出睡眼惺忪的模样,掌下一动,捏捏奶子,揉揉屁股,又挺一挺腰……
“唔……别……快停下……”
君潼被顶得腰眼发酸发软,忙忙开口。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
君熙然睁开眼,一双眸子暮霭沉沉地盯着父亲,是又青春又深情的模样。
“我定是还在梦里……否则阿父怎会这般乖乖地躺在我怀里。”
他自言自语一般说了,又闭上眼,嘟囔着继续去啜君潼的小奶,“既然又是梦,那阿父岂非任我施为……”
可见昨夜的荒唐哪里是一时冲动,分明是蓄谋已久。
君潼又羞又怒,又怕再被他弄得骨头发软,届时便真的要死在床上了,连忙手足并用地使力推他:“快停下,阿父当真不能、不能再做了。”
君熙然装不下去,只好遗憾下床。他一抽出,两人交合处便发出一声轻响。他看得眼热,在床头蹲下身,分开父亲的两条腿,细细地瞧那处神仙洞府。
昨夜灯光昏暗,也看不真切,只见父亲的腿间垂着根小巧的玉茎,其实也并不算太小,只是跟君熙然胯间那物比起来,倒真精致得如少年人的一般。昨晚君熙然怕他丢得太过,帮他手淫了一回后便一直捏着,直到最后才松开,按理损耗也无太过,可这会儿仍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一晚上还没缓过来。
君熙然觉得新奇,这么个可怜可爱的小东西,倒能生出他这样的人来,岂不荒唐?这还不如他昨夜浑说的,自己从阿父的小屄里爬出来来得合理呢。
可见老天爷惯爱作弄人。否则怎么处处都是这样没道理的事,像他阿父这样如珠如玉似的灵秀人,却偏偏要去当劳什子操生累死的皇帝,难道不也是作弄人么。他心里胡乱地想。
那玉茎下寻常男子阴囊的地方,便鼓着阴阜,两瓣阴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被插了一